奇的一幕,一股热风从擂台的四周喷涌而出往他人所在吹拂,就在人们正猜想着那擂台会不会就此轰然倒塌之时,那从热风尾部追出的些些冰渣带来了那如同流水般的冰瀑直将整座擂台的外围撑起
“输了。”那很是沉稳的话语从东木拓瑜的口中传出
“东木岩?”听到东木拓瑜话语的显然不单单只有东木拓禾一人,在众人的一脸不相信的注视下,东木拓禾问出了那他人心中的疑惑
“嗯。”轻点了点头,东木拓瑜闭上了眼,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他也就认为没有必要再看下去了...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在听见东木拓瑜点头证实东木拓禾的疑问之后其他人还是有些感到惊讶,但惊讶归惊讶比赛还是要看的,微微回头瞪大了双眼目光几乎一致,皆死盯着夜阳
“记得,断他一臂以其血炼尔躯。”夜阳的意识中,那被其封锁得极其严实的意识深处,除秽的声响直接穿过了那些封印,就连他那不实的身躯都穿过了夜阳加上的那些封印,一头扎入了夜阳魂中,只留下那从始至终未曾解释为何要夜阳这般做的一句话语
目光一聚,那握着剑柄的左手不禁再度用力了许多,而又一魄的无端回归,其中带来的利绝对是大于弊的
如同骄阳对太阴,一炎一冰,一热一冷,如此极端的两种力量一旦对碰,只要稍稍弱上一分便会于刹那间完全溃败且那溃败一方轻则重伤,重则身死!
非其人焉知其中利
几乎僵持蓄势了快一柱香的两人如同两座雕像那般未曾动弹一分,可众人的期待却未曾少去半分,但那对两人所使出的武技是否全力却有所猜疑
“初春!;逐阳!”
一字一顿,几乎同时,两人睁开了眼,夜阳所踏冰柱随即崩塌,身上的冰渣也逐之溃去;而在东木岩的身上:金光如焰,附体而生!
一脚将一块一人宽的坚冰踏得粉碎,夜阳动了,那刺出的剑就好似将整座擂台都带入了寒冬当中,一道身穿甲胄头戴盔的女子虚影从夜阳的背后显现而出,虽只得刹那,但那给他人带来的震撼却比一个孩童生出来便有灵身修为还要来得可怕
人们只见,一道白芒穿过了层层音障,同时也穿过了那立于地上的那位如同骄阳般的东木岩
断去的左臂瞬间便结上了冰霜,东木岩蓄了那么久的一招甚至还未来得及击出便被斩下了一臂,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得夜阳一身,那比开水还要热上数倍的鲜血在滴到夜阳体表的瞬间便被其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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