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经理本来是说的气话,这下子火上浇油,一时下不来台,索性告诉他让他等着吃官司吧。
这还不算,石原心里烦躁,想抽支烟缓缓,找遍了家里,愣是没找到一根烟,下楼买烟的时候,偏又一脚踩到了狗屎上,恶心得他在小区里唯一的的草坪上擦来擦去,结果被保安看见了,说他践踏草坪,硬是扯着他讲了半个小时的道理。
那中年保安不知多长时间没刷牙,又吃了几斤大蒜,口臭味喷得石原差点闭过气去,好容易挣脱出来,赶紧掏手帕擦着脸上的大蒜味口水,结果楼上下来的小媳妇盯着他看个不停,石原还以为这女人看上了他,毕竟他的女人缘一向很好。
结果对方突然笑了起来,指了指他的手帕,远远地避开了。
石原已经擦完了脸,此时一看这手帕,登时给他恶心坏了:这特么哪是手帕,明明是只臭袜子!
怪不得刚才擦的时候总觉得很臭,触感也硬梆梆的……
更糟糕的是,回到家里石原就闻到一股子烧焦的味道,才想起来出去时煤气灶上还烧着水,跑到厨房一看,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壶底都被烧穿了,再晚回来一会儿,说不定就引起火灾了。
这大热天的家家开窗户,焦味儿散出去,引来隔壁的老太太,又把他批评了一番,还说要告诉房东,房子不给他租了。
想起这些,石原就心烦,偏偏面对着葛蜜儿,还得打起精神来哄她。
“蜜儿,我对小荔是有责任的,虽然我不爱她,可是她离不开我,我也不忍心让她难过。”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蜜儿,是我对不起你。”
葛蜜儿收起娇嗔嘻笑,坐下来搂住石原的脖子,深情无限地盯着他:“你知道吗,越是看见你这样,我越是爱你。”
她在石原唇边轻轻一吻,笑着说:“不过这下好了,管荔好像真的想通了,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昨天我还看见她在联系心理医生,等她彻底想明白离开你,咱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葛蜜儿的脸上柔情无限,石原听了却是暗暗心惊,他知道管荔最近有些不对头,似乎有摆脱控制的苗头,却没想到她已经在联系心理医生了,他强笑着问:“什么心理医生,我怎么没听她说过?”
石原心急如焚,管荔为什么要找心理医生?结合她今天的变化,难道她发觉了什么?
见葛蜜儿脸上流露不悦之色,他又急忙解释,说自己并不是真的关心管荔,只是对她有责任而已。
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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