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
甜枣弯了弯狼嘴:“得了吧,这就够烦了,再创造点困难,还让不让人,啊不让不让狼活了?”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这段时间里,田小梨多给燕虎些自己活动的机会,甜枣负责悄悄跟着他,查清他身上的伤是从哪儿来的。
其实一人一狼都觉得,他们对任务的理解可能出了什么偏差。
如果任务仅仅是保护燕虎不受伤的话,燕虎前两次受伤,田小梨就应该接收到两次系统警告了,可现在系统沉默如鸡,什么反应都没有。
究竟是为什么呢?
难道系统所指的伤害,不是指肉体的伤害,而是心理的创伤吗?
如果是这样,那这任务的难度就大得多了。
不管怎么样,日子还是要过的,任务也还是要做的。
自从知道了陈家的事,田小梨对陈招弟就更好了些,不管燕奶奶怎么骂怎么管,她去割猪草的时候,都要叫上陈招弟一起去,而燕虎也默认了田小梨的做法,偶尔也跟陈招弟说说话。
三个孩子在一起还算快乐,通常一边割猪草,田小梨就给这苦命的女孩子讲些笑话,和外边的趣事。
陈招弟没上过学,对于识文断字,懂得很多知识的田小梨佩服得不行,自从陈宝同死后,陈招弟第一次又有了朋友,她终于开始偶尔露出了笑脸。
这天燕家地里忙,燕虎被燕奶奶叫去帮忙,只有田小梨和陈招弟两人割猪草,动作自然慢些,割完猪草比平时就晚了些。
在陈家门口和陈招弟分开,田小梨背着草筐快步往回走,到这儿已经二十多天了,她已经初步适应了草筐的重量,记得刚来时,草筐一上身,她就被压得摇摇晃晃,心里无数次地咒骂甜枣选的破任务。
没走多远,田小梨就被一个老头子喊住了:“小鲤,你过来,帮爷爷看看这个。”
姓元的老头是陈招弟家的邻居,两家隔着十几米远,同村里许多人家一样,他家里的儿子和媳妇也都出去打工了,不同的是,他们连孩子也带了出去,只剩下元老头独自一人住在村里。
老头子拿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纸片凑过来,笑得老脸成了一朵菊花:“小鲤呀,你过来,帮爷爷看看,这药是怎么吃的?看完了爷爷给你吃糖。”
这是一张药品说明书,上面的字很小,也难怪老头看不见。
田小梨接过纸片看了看:“元爷爷,这药一天三次,每次一片。”
说完,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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