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开门……你们一家不开门是不是?那我就要挨家挨户去敲门,说颜诗韵是我老婆咯!”
门外张国生越来越不耐烦,砸门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这样的响动,已经吸引了一些邻居街坊过来看热闹,屋内的马父和马母嘴角抽动,一时之间也慌乱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这这……小何,你可千万别听那个张国生乱说话啊!我们家诗韵真的还是黄花大闺女,他就是信口雌黄,乱说的。”
而且,生怕何煊会因此误会,马母赶紧从里屋走出来,和何煊耐心解释道。
“对对对!小何,这个张国生就是一个泼皮混账。他说的任何话,你都千万别相信。”马父也赶紧附和道。
姥姥则是气得浑身直发抖:“这个张国生,又在这里败坏我们诗韵的名声,我……我这把老骨头,出去跟他拼了。”
“妈!您千万别冲动,他这种人的命不值钱,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马母赶紧劝住气冲冲的母亲。
“大姐!大姐夫!妈!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张国生是冲着我来的,就让我出去和他彻彻底底地说清楚来。咱们以后也不用这么躲着他,做一个了断吧!”
小护士颜诗韵犹豫再三之后,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
“不行!诗韵,张国生那种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我们就不开门,大不了……让他在门口嚷嚷几句……能有什么……”马母非常担心地拦住了颜诗韵。
而何煊看到大家都紧张兮兮,似乎很怕这个张国生时,便摇了摇头,义不容辞地站出来问道:“谁能告诉我,这个张国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和诗韵之间……有什么问题么?”
“这个……”
马母面露难色,犹豫道,“小何,这件事说来话长。希望你不要介意……”
经过马母的一番简述之后,何煊大概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这张国生的父亲和颜诗韵的父亲是至交好友,两人年轻的时候就曾经说过,以后生的孩子要结娃娃亲。
张国生是张家的老大,当时本来是要和马母结娃娃亲的,但是由于一些变故便改成了和后来出生的小妹颜诗韵结娃娃亲。
可谁知道,这张国生十几岁的时候,就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尤其是好赌博……将张家的那些家业全都赌光了,张老爷子被他活活气死,他自己也是无所事事有上顿没下顿。
本来这种泼皮癞子,在村里都是人人见而远之的,颜家人也早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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