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正在评讲卷子的秦可岚,心里面祈求道:“拜托!拜托!秦老师,你就乖乖地在讲台上讲卷子就行了,千万别……千万别下来……”
而此时,在讲台上的秦可岚,也同样觉察到了这一股异样。
“恩?怎么回事?刚才好像……穿的突然紧了起来?”
众所周知,男生和女生的身体构造不同,因此秦可岚对于突然收紧的这种变化,自然没有何煊的反应那么大。
对于何煊来说,是一种突然的紧紧束缚和煎熬。但对于秦可岚来说,只不过就是有点紧了而已。
“这一题,大家要注意语法的时态来判断,尤其是过去式和过去完成时的区别……”
一边继续讲题,秦可岚的美目便时不时刻意朝着何煊那边扫过去。
“这个死何煊,今天居然还刻意当做没事人一样。他这样低着头,假装很认真在看书的样子……以为这样不和我目光对视,我就能将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当做不存在?”
秦可岚眯着眼睛,芊芊细手却是将放在桌上的教案摊开,里面夹着一张今天的《盛海早报》,几乎一整面的新闻都和何煊有关系。
头版头条:本市著名诗人胡伯岩柳恒斗诗败于何必,输得心服口服,特此公告。【附图两人手持“我输了”牌子】
头版次条:我市世界著名钢琴家钟神秀老先生,封琴数年后因给一神秘嘉宾何必伴奏,昨日重新出山,一曲震惊四座!【附图两人在台上表演的朦胧照片】
次版面:文学投稿,诗选现代诗《致橡树》全文,作者何必。
一张报纸,总共就没有几个版面,但是居然有三个最重要的版块新闻,都和何煊有关。
尤其是那最后的《致橡树》全文,那每一行诗,秦可岚目光扫过去,心里面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滋滋。
这可是一首写给自己的诗啊!
木棉致橡树的表白啊!
多么美好,多么浪漫,多么坚执!
呵!没错,这就是他专门写给自己的诗啊!
就这么想着想着,秦可岚竟然有些走神了,嘴角还不小心浮现出了一丝窃喜的笑容来。
“秦老师,秦老师……”
见秦可岚讲着讲着就突然停了下来,作为班长的董子衿,赶紧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啊?哦!同学们……接下来我们来讲阅读理解……”
回过神来的秦可岚,赶紧收起刚才的失态,继续认真地讲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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