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宋和旧港三个大明海外藩地,再也不是有名无实的空头总兵,而是有实权,可以左右南海贸易的实权人物,大权在握。
俞大猷没了,可继任者就是个香饽饽。
自然,许多人,包括一事无成的勋贵,也都想削尖脑袋去争一争。
至于倭国求和的事儿,大部分官员没想太多,都觉得是官军大获全胜后,倭寇已经服软。
自然,想要往那边去的人,也开始心思活泛起来了。
摘桃子是不可能的。
王锡爵、戚继光,都不好惹。
阿门身后可站着内阁首辅、次辅。
可是,犒军,或者其他由头过去一趟,分润点功劳,貌似还是可以的。
这,其实也是长久一来形成的一种潜规则。
一些有关系的人,到了升迁的门槛,往往就需要走一遭。
镀金的事儿,绝对不是现代才有。
就算是古人,也很会来事儿。
只不过,这些都是官场中人,老百姓或者说没资格想这些的官员,视线都落在贡院。
今日,七千多举子进入贡院,开始了万历十一年的会试,这才是他们的关注点。
民间,对于今科贡生开出的盘口也如火如荼,都在赌谁能拔得头筹。
这对于后面赌三鼎甲可是至关重要的。
魏广德当然知道这些,只是可惜,他不记得今科状元是谁,不然少不得丢几千两银子去玩一把。
至于他那些老乡举子,魏广德倒是注意了一个,只不过接触两次后就有些摇头。
这个人叫刘应秋,吉安府吉水县人,为人才华是有,可有些刚愎,好评论。
年前江西会馆聚会上,就对朝政大加抨击,丝毫没看到朝廷重臣在场。
要知道,他攻击朝廷这些年对北方蒙古人太过优厚,特别是工部出人又出力帮着蒙古很是厌烦。
对此,魏广德能怎么说。
确实,为了让蒙古人建庙,明廷拨出大量建筑材料和工匠,付出不少代价。
但是目的能堂而皇之说出来吗?
当然不能,所以魏广德、江治几人只能是阴沉着脸默不作声。
妮玛,和当初魏广德同年加老乡金达一个臭脾气,当着严嵩面骂严嵩。
这样的人,魏广德当然不敢抬举。
等魏广德下值回到府里,张吉就拿着俞大猷的书信送到他面前。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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