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绷带的病人坐在床上,而在他窗前,则站着两个黑影,看不清脸,我却觉得眼熟。我心说,这么晚了,怎么还有来探望病人的,还不开灯,不过我又想起刚才隐约听到的对话,那段对话,不对,不对,有情况!
想到这里,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了,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查看,还是回去叫上魏哥的时候,忽然传来高声调、短促的“嘀嘀嘀”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外科楼显得格外突兀。
我再一看,心电监护仪发出红光,我知道这是监护仪发出红色报警了,马上跑回办公室叫起董老师和魏哥,冲到留观室打开灯,就看到脑袋上缠着纱布绷带的病人坐在床上,一脸惊恐,床前没有看到前面我看到的黑影,而心电监护仪上,心率和呼吸率已经没有数值,心电图也成了一条直线,血压和血氧饱和度急剧下降,董老师见状,喊了一声“心肺复苏”,马上就开始抢救,静推强心药、胸外按压、开放气道、人工呼吸,魏哥从急救室拿来除颤器,进行胸外电除颤。
然而,抢救二十分钟后,病人还是没抢救过来……
董老师摇摇头,说道:“急性心衰,唉,下午来的时候做过心电图,都好好的,他也没有心脏病史,怪了,唉……”
联系不到死者家属,死者的姐夫一直不接电话,董老师就给科主任打了个电话,说了刚才抢救的情况,然后让我和魏哥把死者抬到停尸间。我把刚才起来听到有人对话、在留观室看到两个黑影的事告诉董老师和魏哥,董老师只是淡淡说:“小孙,你一定出现幻觉了,看电影看的吧,快去干活。”说完,回办公室写抢救记录。
魏哥却拉住我的手,问道:“你说的真的吗?其实,我在睡觉的时候,也隐约听到有人对话了,我还以为在做梦,球多死了,也没理会。”
我擦,我心说你魏哥心真大,听到有人说话也不起来看看。没办法,我和魏哥硬着头皮把死者进停尸间,魏哥在前我在后,他先进去打开灯,接着招呼我抬进去。把死者抬进去,我看看停尸间,下午矿难的两名死者还是安稳躺着,把刚刚心衰的死者放到床上,我忽然看到,在矿难死者的床下一角,正丢着一根烟头!
我指给魏哥看,魏哥也发现了烟头,他还蹲下查看烟头,并说道:“五块钱一盒的软包红金龙……”
我呆在当场,下午抬死者尸体时,我隐隐记得,有一名死者身上口袋里还能看到露出一半的软包红金龙烟盒……对,没错,现在的两名死者,其中一人上衣口袋里还露出红金龙烟盒。
我下意识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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