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茜瞪圆了眼睛：“你就又有灵感了？什么新卡牌？”
问姜耸了耸肩：“我有灵感，但我不可能一个人就操控整个工厂的运转，我准备放一些故事出去，给工厂的那些灵卡师做。”
她已经确定了，例如四大名著之类的，除了西游记，其他三本基本没办法被灵卡师制造出来，因为没法捏灵，只有她来。
但一些其他民间著名绘本或者一些小事，涉及到神鬼悬疑的，完全可以交给灵卡师来做。
能做出多少来就看他们的悟性。
她不可能一个人就把山中花扛下来了，她也没那么多时间。
何况，纸质卡牌的风格可以多变，那些灵卡师还能当做美工来使用，给卡牌换成不同的风格，俗称——换皮。
那不就又能继续骗——卖钱了？
汤茜有些怀疑：“普通的灵卡师能做的出来吗？”
问姜估计过：“应该问题不大。”
做R级卡牌，卡灵风格都是类似于实物效果，看起来真实，能力效果强不强不重要，灵卡师能捏出来就行，又不是上场比赛的卡牌，好看就够了，要什么自行车。
但给卡牌换皮肤这种事情，就得交给别人来做了。
当然，毕竟是她提供的故事灵感，肯定要找靠谱的灵卡师。
她让零蛋在统计工厂里面目前的灵卡师，找一批靠谱的出来了。
零蛋做了汇总以后，她还可以再筛选一遍。
“礼包就是送新卡牌？但新卡牌人家不一定喜欢。”
问姜认真道：“不仅是新卡牌，还可以挑选喜欢的皮肤卡。”
皮肤卡的概念一直就有，给纸质卡牌切换不同的风格，大协会一般比较有良心，从头到尾都给你换个全新的形象，没良心的换一些花纹，就是皮肤卡牌了。
主要是伴随着这个世界卡牌的受欢迎，美工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一些和卡牌相关的职业价格都十分贵，舍不得请美工就是这样的。
汤茜不了解这些，但也知道问姜有自己的计划，便不再多问。
到卡牌之城连续飞行了十几个小时，石柒他们都有些扛不住，中途一直在睡，问姜倒是闭上眼睛假寐，但她一直在利用零蛋编纂那些民间故事，以及漫画的第三章。
离第二章过去，第三章也差不多该正式开始了。
在第三章，问姜在云层留下了一抹尾羽，那正是凤凰的羽毛。
凤与凰其实是两只鸟类，雄为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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