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阮春恩自然看的出问姜的天赋，他便提议道：“问姜，伱拥有这样的意识，要不要换你来指挥？”
问姜摇头拒绝：“不了，指挥这个位置不适合我。”
石柒等人都愣了一下，虽然他们知道问姜适合指挥，但毕竟之前的指挥是阮春恩，不能不顾别人的意见，可阮春恩主动开口，问姜直接拒绝，就让人纳闷了。
阮春恩也有点惊讶：“可你挺适合的。”
问姜：“我只有今年一年时间参加A级比赛，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啊？为什么？”陈润宇首先问出声：“你一年后要做什么？”
去其他协会？
不可能吧，她现在都没去，没道理明年就会去。
问姜用一种怜爱的目光看向他：傻孩子，一年后我升级了，哪里还能陪你们玩。
只是她没说，笑了笑神秘的说：“秘密。”
既然这是别人的秘密，还是不要强求。
A级之间虽然讲究配合，但队友还是比较好找的，只是知道问姜只有一年时间参加比赛，众人以为她是一年后就退役，还有些惋惜。
问姜在这边训练，零蛋收钱倒是收的不亦乐乎。
只是这钱终究不是数据，对它来说吸引力并没有情绪能量价值高，它的性质也不高：“买的人不少，现在已经超过之前B级卡组的钱了，哎，这些人激动归激动，为什么情绪能量反而没多少？”
A级卡牌毕竟太贵了，低级灵卡师和普通人买了没用，A级灵卡师里面也有买不起的，加上毕竟是第一天，能卖出这个数量已经算是这张卡牌爆火的前奏。
而且这卡牌有点过于良心。
买一张卡牌等于修复无数张A级卡牌，买多了反而不划算。
上午还在带节奏说这张卡牌碰瓷云夏文明，下午就有人直夸制卡师简直良心卖家是不是快破产了才这么急着把神级卡牌卖出来恰钱。
问姜：晦气！
零蛋挑挑拣拣卖家的信息，还对问姜说：“还真有贵族联络你，淳于家希望和你单独见个面，我模仿你的口吻拒绝了。”
问姜并没有太多想法：“嗯，都拒绝就行。”
她做卡牌天赋如此高，肯定有人会联络上她。
甚至卡牌始终要走国库里过，她的信息估计也保不住太久，如果是有心眼的贵族，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获取她的信息。
只要她还没和大协会合作，她就是个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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