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准确说,她心里并没有做好准备。
欧阳怀煜看着夏知雪在旁发愣,满怀希望的瞳孔暗淡了。
他想要听见的话失踪了,逃离到光年之外。
“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半晌,欧阳怀煜只能牵强地用玩笑话的口吻说,“我刚也是抽了,怎么会问出这种话来。”
欧阳怀煜从塌上起来,一个人走出别居的门。
跟逃似的。
夏知雪看着欧阳怀煜离开的方向,沉默了。
本应该脱口而出的话,但现在却如鲠在喉。
欧阳怀煜很好,自己也很好,门当户对,那这略有抗拒的情绪从何而来?迅读网
夏知雪说不清楚。
当晚,夏知雪带上沈柳去酒楼里泡了一夜。
两个姑娘手里拿着酒杯,里头灌的酒是白酒,澄澈见底,后劲大。
沈柳嫁人之前也有点浑,喝酒的本事比夏知雪高,几杯下去除了胃跟烧着了一般,神智却还清明。
“雪雪,你为啥就要拒绝呢?”沈柳问,“欧阳怀煜那么好一个人,到嘴的肉不吃就没天理了。”
夏知雪皱着眉头,脸蛋一阵酡红:“我也不知道,当时沉默一会没回答,就像是拒绝是意思。”
“在他出门之后我有过让他回来好好说话的心思,但就是没办法开口,怕尴尬。”
“啧,看不懂你们这一对,明明是歪腻,到了成亲这一步就是各种闹别扭。”沈柳摇头。
夏知雪没说话,自己也不知道心里还有哪一个砍是跨不过去的。
现在大仇得报,照理是当庆祝的时候。
她豪气万丈地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一双眼睛朦胧,靠在桌面上,有着轻轻的鼾声。
这天晚上,是沈柳叫来几个信得过的车夫一同把夏知雪运回别居的。
荷花见着自己主子烂醉如泥,什么话也不好说,谢过之后就把她往屋子里扶。
夏知雪被拖着洗漱后直接躺在塌上,她时而晃动自己的身体,一副睡不得安稳的样子。
半夜,欧阳怀煜翻墙进了别居。
他的手里提着包水囊,脚步轻快,同做贼似的。
欧阳怀煜直接进了夏知雪的厢房里,把水囊打开,喂她喝醒酒汤,他半夜三更爬起来煮的。
自负气从别居离开后,欧阳怀煜心里一直都期盼夏知雪能跟过来,和他说句话,什么都行,总之都能让他缴械投降。
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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