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秋站在窗边,只望着夏知雪背影隐在围墙之外,这才将手中那一小包东西拿出来。
将桌案之上的药顺手倒在花盆里,夏知秋紧紧盯着手中的东西,神色紧张。
前几日母亲命人带话,让她找个由头将郎中请到王府,剩下的自由她处理。只是没有想到,母亲的法子竟是……
若是此招不成,那她可真是无脸活在世上了。
夏知秋的手掌慢慢攥紧。
罢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况且,不是有一个现成的替罪羊吗?
如此想着,夏知秋这才慢慢舒展眉头。
“王爷药凉了,”夏知秋将床头案桌上的汤药端起,温声道:“服药吧。”
欧阳淮煜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下,神色忧郁:“不知何时才能停药,本王闻着药味只犯恶心,你且放下,待本王这会子恶心劲儿下去了,再服用。”
往常如此推脱,夏知秋十有八九都依了他,今日却不知怎的,执意亲眼瞧着他服用才算完事。
“王爷,这药凉了,药性就不强了,以前不懂,今日听那神医嘱咐才知晓,今日不可推脱了。”夏知秋固执的端着药碗:“我伺候王爷多日,病情仍不见好转,传出去,旁的指不定怎么编排我,不过我都只当不知晓。只是,这药万万是不能等到凉了才用。”
欧阳淮煜侧眼看去,见夏知秋脸上虽并无他样,眼神却不如往日清明,他心中升起异样,抬眼瞧了下门口,这才接过她手中药,一饮而尽。
“你先下去,本王歇息片刻。”
此言一出,夏知秋神色更加不自然,眼神缥缈:“郎……郎中说,这幅方子吃了要发汗的,身边时时刻刻须有人才妥当。王爷我……我留下来服侍您。”
“叫华呈来便好。”
华呈是他的贴身小厮,自小同他长大,虽是主仆,倒也跟兄弟无样。
“华呈……华呈一个男子,又是做惯了粗活的,我怕他手脚粗笨,服侍不好您,还是我来吧。”夏知秋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
见此情形,欧阳淮煜心中已是透亮。看来今日无论他怎样劝说,她都打定主意要留在这屋子里。也罢,他正找不到理由送她回侯府,如此一来,也怪不得他不近人情。
这桩婚事他本是毫不在意,将来所娶之人是何人,他也不甚在意,只是每每遇见夏知雪,他心里总会冒出如若他娶了她会是怎样的想法。
欧阳淮煜便不再理会身旁之人,只眯了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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