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疼吧?朕都快要疼晕了。”
“嗯,是不应该这么疼,不过黑灯瞎火的,怕打扰屋里睡着的人,不便进去翻找麻药,所以只好让你忍忍疼了,我自有分寸,不会出人命的。”冷静垂头给他包扎着伤口,无所畏惧的语气,安然的说道。
孝帝望着她的脸,一时呆了。
冷静觉察到他的反应,咬了咬舌,做事的时候,总是忘情,忘了她早已经不再是救死扶伤的医者,而是大夏朝后宫的一名女史。
她把他当成了她的患者,用一名医者的口吻跟他说着该说的话,忘了他是大夏的君主,主宰着她的生死。
不过话已经说了出去,并收不回来,也是无可如何的事。
孝帝忽然笑起来,笑的很阳光,并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冷静,我终于明白,司马南为什么为你着迷了。
你这个女人,大胆!在这块土地上,自朕登基,司马南成为内侍监大将军以来,就没人敢这么跟我们讲话了。
虽然他们会以死劝谏,会大骂国君昏庸,大将军误国,可那都是装出来的清高自傲,若让他们依平等的口吻与朕与司马南讲话,这一帮朝臣,没一个人敢!”
冷静决定闭嘴,认真的替他包扎,再不多讲一句话。
孝帝却不肯放过她,清了清嗓子,又开口:“冷静,朕想请教你一件事,你不会拒绝罢?”
“皇上折杀奴婢了,何来请教,只管吩咐就是了。”冷静道。
“你说,此番立后,朕该选谁?”孝帝道。
冷静缩了缩颈子,觉得脑瓜子开始疼起来。
孝帝却直催她回答。
“皇上,这种事,奴婢怎会明白,立后是大事,牵扯到前朝后宫,国家大局,奴婢见识浅薄,并不知道皇上该立谁。”冷静回道。
“朕听的明智之言太多了,就是想听听你这样一个见识浅薄的小女史的话,你倒是说给朕听听啊?就用才刚跟朕讲话的语气说。”孝帝固执的问道。
冷静叹了口气,觉得他着实有些可怜。
高处不胜寒,这句话不是白来的,
做到他这个角色,不管做的是好是坏,孤独是必要承受的。
没人能与他平起平坐,那就是没人敢跟他交朋友,所谓的朋友都是他的下属,让着他,忍着他,却是不肯与他心交心的。
“皇上,奴婢只是小见识,说出来你不要见怪,奴婢觉得,皇上立后,无非是民间娶妻,门当户对自然重要,可依奴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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