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了五楼后,怎么敲门,都没有回应。
“左密姐,会不会搞错了,没反应啊?”
“不会吧,唐糖给我发的地址就是在这里,应该错不了。”
“那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待会儿回来再看看有没有人在。”
左密听取了我的意见,饭后,我们还顺带逛了一下河边的风景,再次回到这栋只有六层高的自建房,依然没有回应,倒是楼下有人开门了,一个中年妇女探出头来道:“你们找谁啊?”
“请问,这户人家的主人是谁?”左密道。
“哦,已经去世了,钥匙在我这儿,说留给他的儿子,还留了一封信在我这儿。”
左密打开门,房子里除了少许的灰尘外,也还算干净。
“这真的是我家吗?”我反问左密。
“对,老公,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信,你的父亲已经……”
“我知道了。”我点了一支烟,自个儿抽了起来,左密无奈的看着我,不知所措,看着屋子里还有些灰尘,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卫生。
我看着封信的这封信,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这个当儿子的很不孝,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看着这封信,我回忆起了我小时候。
父亲年轻时是十足的帅哥,一米七五的个头,浓眉大眼,棱角分明,尤其书生气满满,回头率相当高。我遗传了父亲良好的基因,除了个头这块儿,其他的我都得感谢父亲。于我而言,父爱就像一笔债,我倾尽一生都无法尝还。
一天早上,我睡得正香,一针电话铃把我吵醒,我极不情愿地摸过电话:“你好,那位?”
“是我,你爸,儿子生日快乐!永远幸福!”我一骨碌爬起来,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台历。可不是,今天是腊八,我的阴历生日,早忘了。可是父亲没忘,还像我儿时一样,祝我生日快乐。我一时语塞,“谢谢爸爸”还没出口,电话已挂断。
其实我应该想到,每年的这一天,父亲都会打电话问候。在他眼里,我永远是孩子,父亲看起来简单,可是对我来说,却是厚重的。
是父亲的不幸也是我的不幸,我13岁那年,母亲被病魔夺取了生命,年近30岁。13岁的我不知道自己未来能够记起多少母亲的故事,只知道,母爱已成为永远的回忆。
两岁就失去母爱的父亲,人到中年,又失去了深爱的妻子。我隐隐记得,母亲去世那天,父亲脸上无泪无语的哀伤。许多年以后,当我懂得爱和拥有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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