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寂看到厌冬深眼里的泪滑落在水无垢脸上时,心里悔恨交加,方才的怒气消匿。她心口有些慌乱的盯着厌冬深拼命晃着奄奄一息的水无垢,愣住了。
“无垢!”不凑巧,一团乱时,谭云鹰赶来了!
忽然闯入的人一袭青衣,眉里眼间皆风情,桃花眼里还带着几分焦急。丰神俊朗,让人转不开眼。
“无垢!”谭云鹰将水无垢夺过来,探了探鼻息,带着几分欣喜:“还有救!太好了!”
旋即将水无垢拦腰抱起,往北斗天枢宫去。
厌冬深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林雪寂一双手无处安放,两人沉默良久后,厌冬深才说道:“你先下界去吧,一会儿有麻烦了你难以脱身。我留下来等无垢醒过来,改回命格再去找你。”
林雪寂眸中带泪,皱着好看的眉头厉声责备:“厌冬深!我林雪寂在你眼里就是个最无情无义又无理取闹之人!是吗?”
厌冬深愣了愣,苦笑道:“你说的这人,是我。”
“呵。”林雪寂只剩下这么一个冷笑,旋即进了天府宫主殿,雨雪殿。
“我就在这里等他醒过来!”林雪寂倔脾气上来了,不肯走。
厌冬深心乱如麻,他自觉亏欠水无垢太多,便也顾不得林雪寂的小脾气了,也留在雨雪殿等水无垢醒来。
大殿外的阳光堆进来,流淌到厌冬深脚下,他低头凝望,心中一直想着方才水无垢说的那句话:“改一次命格便要耗费半生修为,你可还愿意?”
厌冬深微微皱眉,又红了眼眶,呢喃:“那你为何愿意耗费半生修为?”
一旁的林雪寂本该听见这句话的,可她此时却被墙上一幅幅画给吸引了眼球。
墙上挂着许多画,内容都是昏黄的日暮。落满金黄的林间,一道白衣手执白玉做成的笔,铺开一本泛黄的书卷,低头在写着什么。
旁边一幅画也是日暮昏黄,可风景却是初冬的林子,枯败的林间,一匹瘦马上横放着一只白玉箫,那昏黄的日暮拉长了瘦马的身影,空旷凄清的林子倒是显得整个画面上方的晚霞格外凄凉。
其余的画也都是这样的画风,无一不是凄凉,又带着跻身的眷念。让人见了不忍叹息,又有几分爱怜。
林雪寂心头忽然生出许多难过来,心头想着:“这作画之人如此孤寂,又念旧得很,怕是吃了不少苦头。”
话分两头,北斗天枢宫。
谭云鹰传来医官为水无垢诊了脉,开了几副药,确认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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