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放肆的女人!!!
从宗门成立那天,从未有任何一个人敢这样对他,没、有!!!
陈溪看他要崩不住了,伸出一根手指头对着他的鼻子,“看,他生气了!他冒火了!师兄,这家伙如此情绪化,不带他玩哈?”
外管事的看老祖的眼神更加怀疑了,仿佛只要看到一丁点的火星就能把老祖换下来的。
若不是身份不宜曝光,老祖现在就想灭掉这屋内所有人——最想灭的,就是这不知死活的女人。
“师姐教训的是,我都记下了。”老祖从牙缝里往外挤字。
“真不气?”陈溪看着他笑呵呵地问。
“不——”
话还没说完,那菊花台又挨了一jio。
陈溪满意点头,“是没气,不错,要学会管理情绪,毕竟我们出去就代表着宗门,不能丢了我们至高无上的老祖的脸面。”
这番话思想觉悟非常高,引得众人纷纷点头。
老祖心中虽仍有火未退,却只能忍着跟着一起点头。
溪爷看他忍成这样,心里好笑。
装,继续装!看他能忍到几十,她就喜欢踹这些喜欢装的人的尊臀。
一个真想踹,另一个真能忍,一行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上了路。
一路上陈溪只要找到机会就要cue老祖,不把这个肚量不高的男人气到跳脚溪爷就不停,各种气人招式轮番上阵,老祖的怒气值肉眼可见地增长。
就连剩剩都感受到老祖随时要炸了。
几个跟过来的师弟似乎也感受到师姐跟新人不对付了,有意无意地梳理老祖,陈溪把所有负重活都交给了老祖,美其名曰省牲口。
言下之意,老祖还不如大牲口。
几个师弟听闻师姐在老祖身边待了一段时间,没事就围着陈溪打听老祖的事儿,一个个迷弟脸,搁在现代就是脑残粉。
陈溪也没让他们失望,活灵活现地编了一段“我和老祖不得不说的事儿”,她本身就是写书的,编起这种野史八卦简直是信手拈来。
“话说老祖那日拿回了一捆韭菜——”
“老祖位列仙般,早已辟谷,怎会吃韭菜?”有个师弟不耻下问。
陈溪伸手点点他,“不错,这位师弟我看你很有慧根。”
被表扬的师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也没有师姐夸得那么好啦。
老祖在边上背着重物,听这些人公然编排自己,头上又堆积起了黑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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