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徐老夫子走过来,拍了拍路乘风的肩膀,哈哈的笑道:
“不失礼不失礼!小殿下能来,乃我徐府充闾之庆呐!我这府上的下人也没过来通传一声,不知小殿下来了多久了?”
徐老夫子近日看上去煞是清减了些,但目光中仍是精神矍铄,笑起来那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上去就像普通人家的寻常老爷爷看着自己孙儿一般,充满了慈爱。
路乘风自打第一次在酒仙居论道场上见了徐老夫子,便又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这种眼缘,让人天涯咫尺,没见几面,亦可心心相知。
果然,一到了徐老夫子待客的内厅,就是连着他一整间大书房的雅居起坐之地。
还未等路乘风开口禀报,徐老夫子徐徐斟上了一盏茶,笑眯眯的问道:
“小殿下,是否遇见了什么难题?可否与三天之后的二月春闱之试有关?”
路乘风连忙放下手中正在端详把玩的小小天目盏,起身一个深深鞠躬道:
“徐老夫子所言极是!在下正是,遇上了一桩与科考有关的事,也与太子和前任丞相唐远志家有关,一时拿捏不了,还请主考官徐大学士定夺!”
徐老夫子微微一个颔首,那双笑眯眯的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直线,眼中神采奕奕生光,眉间微蹙,认真的看着路乘风,只等着他的后话。
路乘风感觉自己得到了徐老夫子的默许,点了点头,便将自己今晚在酒仙居的见闻一五一十的竹筒倒豆子给说了出来。
徐老夫子听着听着,神色愈发凝重了起来。
那脸上的沟沟壑壑,被他严肃的表情都给挤成了一团,像是一团乌云忽然压上了疲劳的山丘。
路乘风汇报完毕,还是不好意思开口提自己心中那把小算盘,只好等着徐老夫子开口发落。
徐老夫子忽然像是有种坐困愁城的惆怅,无比担忧,痛心疾首道:
“做学问,最重要的就是知足,而又知不足。买卖考题,这
是自作聪明,只怕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路乘风低头,轻声安抚后,一本正经的问道:
“徐大学士说的是,此举看似太聪明,却将前程误。只是,不知那两道考题,是否确实是今年二月二春闱之试所考之题?”
徐老夫子的眼中莹莹,扼腕叹息道:
“按历年科考之惯例,都是由在下一人出的考题。通常会有两套考卷,一套作为正式考题,另一套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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