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摆了摆手道:
“都去吧去吧!分两个人送小殿下回王府!再留两个人给那杀手收尸!其余人等都听从田子方的指挥!”
“是!”
田子方领着一众兵士们大声领命道,便带着这一群府兵浩浩荡荡杀气腾腾的往漕帮地界奔袭而去了。
兵马甲胄的喧嚣已远,十里长街又恢复了往常的静谧安宁。
到了西府,冕王一看中毒昏死的路乘风,万分担忧的心情溢于言表。
“是你?我这个泼皮哥哥这是怎么了?”
念骄虽然平日里对路乘风这个从天而降的野生兄长颇瞧不上眼,但几天来的相处,心里却已在不知不觉中接纳了他。
这会儿她也跟着父王一起干着急了起来。
“王爷,念骄郡主,请放心。已经服过解药了,等毒力消退后自然会清醒过来。”
追风三言两语安慰道,又向冕王等人自报家门。
“漕帮居然这么胆大包天!连我路氏皇族、陛下的亲皇孙都敢派人当街刺杀!岂有此理!”
冕王妃莫飞歌本就是将门虎女,一听此事经过,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义愤填膺道。
追风见状,斟酌了一下,念及眼前都是路乘风的家人,便抛下顾虑,将路乘风领受密旨,将赴漕帮任督察一事,向冕王等人和盘托出。
“这还了得!还没去赴任呢,路上就遭了埋伏,要不是有高人相救他就命丧黄泉了!不行,我明日进宫去求皇爷爷收回成命!”
念骄跺了跺脚,焦急道。
“胡闹!君王岂有戏言?念骄你别去瞎掺和!”
冕王妃横了念骄一眼,道。
她那双丹凤眼威严怒视,胆小的人看了都会虎躯一震。
“这漕帮是怎么提前得到的消息,才能当街埋伏刺杀?刺客还是个西域邪教中人?”
冕王扶了扶下巴上长长的美髯,苦思冥想道。
“报!漕帮贼首、今晚刺杀小殿下的元凶,漕帮四喜已捉拿归案!我看是准备先暂押于京兆府大牢,明日上朝后听候发落。”
王府派出去的探子真乃兵贵神速,才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已探得消息回府。
“嗯,既然人犯已羁押至京兆府,风儿又安然无恙的。那先这样吧。明日再议。”
冕王云淡风轻的拂了拂衣袖,回他的书房继续盘弄他最新研制的茶艺手法去了。
“是亲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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