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姜茴长吁了一口气,有点儿心累。
她现在很想去采访一下那些锲而不舍多年追一个人的人,真的不累吗的?
她追陈涞还不到一个月,已经心力交瘁了。
主要是陈涞这个人真的太难撩拨了,姜茴觉得他现在就跟个和尚似的。
虽然偶尔也会被她撩到失控,但他很快又会恢复冷静。
看见陈涞冷静理智又克制的样子,姜茴完全找不到什么成就感。
“哎……”姜茴想着想着就发出了叹息。
………
姜茴又在陈涞这边呆了一天,有张芳和陈塑监督着,晚饭之后自然是陈涞送姜茴回去。
陈涞开了姜茴的车,朝润丰合居的方向行驶。
路上,姜茴的手一直不规矩,一会儿摸他的胳膊,一会儿戳他的大腿。
她动手动脚的样子特别像个女流氓。
不仅如此,等红灯的时候,姜茴还抓住了陈涞的手,贴到了自己的胸上。
她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看着。
那眼神是什么意思,陈涞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陈涞只觉得自己内心沉睡的恶魔像是在被一点一点地唤醒。
他又想到了周自倾说的那番话——
既然没办法改变结局,那就让她好好吃一把苦头。
陈涞沉默了几秒钟,他低头看了一眼姜茴的胸口,很直接地问她:“你就这么想被我睡?”
姜茴猛地愣住。
陈涞已经很久没跟她说过这种粗鄙的话了,所以她很不适应。
而且她做这个动作撩拨他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
没想到陈涞会问她这种问题。
姜茴动了动嘴唇,半天都没挤出来一个字儿。
陈涞看到姜茴不知所措的样子,再想想她这两天在张芳和陈塑面前演戏的样子,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爽快感。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人都说一段关系要“平等”了。
势均力敌,有来有往,确实很有意思。
尤其是看到姜茴这么了伶牙俐齿的人被问到哑口无言,他这几天被调戏的憋屈顿时烟消云散。
绿灯了,陈涞抽回手来,继续开车。
在陈涞发动车子以后,姜茴才出声:“如果我说是呢?你就会跟我睡了?”
姜茴现在有点儿着急,因为她找不到别的办法拿下陈涞,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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