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很长时间都没有说一句话。
周自倾看到陈涞这样子,只能无声地叹息。
周自倾没呆多久,就被陈涞一通逐客令撵走了。
赶走了周自倾之后,陈涞抱着装裱好的画来到了楼上的主卧室。
主卧室的墙壁上空空如也,之前挂着挂画的地方已经空了出来,只剩下了四周挂画框的钉子。
陈涞将手里的画挂在了墙上,抬起手来,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画面。
原画比打印出来的书签要漂亮得多,色彩感更强,意境也比的书签更为深远。
陈涞的手指最后停在了姜茴题字的地方,左下角。
姜茴画画的习惯就是在左下角题字,她的签名是连笔的,龙飞凤舞,是很典型的普通人认不出来的那种签名。
但是很好看。
看着笔迹,他甚至能想到她在签名的时候是怎样高傲的表情。
想到这里,陈涞自嘲地笑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犯贱怀念什么,那段过去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不是他再次出现,姜茴大约都不会记得他的长相了。
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他一个人被困在了七八年前那段短暂绚烂的关系之中,痛苦挣扎,反复自我拉扯,却怎么都走不出来……
他被折磨了七年的时间,迄今为止仍然没有走出来。
而姜茴,在没有他的世界里,仍然可以过得很好。
她和蒋驰的感情越来越好,甚至都打算要孩子了。
真讽刺,不是吗。
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爱也好恨也罢,从来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陈涞站在墙壁前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一直到大脑传来一阵莫名的眩晕感,他才回过神来。
紧接着,眼角一凉。
陈涞迅速转过身走出了卧室,来到了露台。
十二月底,南城的风很大。
陈涞掏出了一根烟塞到嘴里,颤抖着手摸出了打火机点烟。
风像是个调皮的孩子,故意跟他作对,一根烟点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点燃。
每次都是刚刚要点燃的时候,打火机就被吹灭了。
其实只要转过身背对着风,很轻松就可以点燃这支烟。
可是,陈涞却始终不肯转身。
一直到脸上湿润的液体被吹干,他才有勇气背对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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