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描绘过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未来。
可惜到最后,只是一场空。
她的一句戏言,他记了这么多年。
甚至,这七年的时间,他都在刻意回避这幅画。
陈涞到现在都记得姜茴当时送给他书签的时候说了什么。
她说她想把画留着珍藏,所以只能送他书签。
当时他其实是有奢望过姜茴送他一幅画的,可那个时候,他不敢跟姜茴提任何要求。
这些年他偶尔也会想,当初姜茴以他为原型画的那几幅画还在不在。
但他不敢深想。
很可惜,现在,残忍的现实还是摆到了他的眼前。
这幅画,要被她卖掉了。
虽然说画家卖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但按照姜茴的性格,如果是对她很重要的画,她肯定是不会卖掉的。
能拿出来卖的,多半都是无关紧要的作品。
无关紧要……呵。
陈涞放下书签,从兜里摸出来烟盒和打火机。
他点了一根烟,站在了落地窗前。
外面的路灯还亮着,照在他的车上。
车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显得孤单又寂寞。
陈涞用力地吸着烟,动作急切,像是要通过这个动作发泄什么情绪一般。
因为吸得太猛,一口烟卡在了肺里,他承受不住,开始剧烈地咳嗽。
咳得撕心裂肺,肩膀在抖动,眼底充盈着红血丝。
咳完之后,陈涞又点了第二根烟,继续抽。
不知不觉,一盒烟已经抽没了。
这些年,他心情压抑的时候就会抽烟来缓解。
一般情况下,抽完一盒烟心情会稍微好一些。
但是今天却没有任何好转。
不但没有好转,甚至还更加压抑了。
只要一闭上眼睛,都是姜茴的脸。
她的笑,她的难过,还有她的鄙夷和讽刺……
她每出现一次,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七年了,被折磨了七年,仍然忘不掉她。
这种被绝望吞并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早已不能接受这种清醒状态下的沦陷。
陈涞将抽屉里的东西收拾好,像是落荒而逃一般离开了卧室。
下楼之后,陈涞直接来到酒柜前开了一瓶伏特加。
他甚至都没有去拿酒杯,直接对瓶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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