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纯曾经用过的。”
安岚握着那条手绢,低声道:“所以我也是被算计在内,我亦是促成这场谋杀的重要棋子。”
白广寒道:“嗯。包括我。”
安岚看着他:“可是,先生却洞悉一切。”
白广寒摇头,声音温和而平静。隐隐带着几分冷意:“事前我并不很清楚,直到事情发生时才隐约猜到。事后再细想,便大致理清这一切。”
安岚紧紧握着那条手绢,脑海里却不停地回显出崔文君当时的眼神,那样的疯狂且绝望,就像是当时的那场香境。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却不仅仅是因为后怕,而是因为一种比害怕更加复杂的情绪。
白广寒将她拉到怀里,在她肩背上轻轻抚摸:“在想什么?”
她将脸贴在他胸前:“崔先生,真的会杀我?”
白广寒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不会,还有我在。”
安岚默了一会,就抬起脸:“所以我真的是——”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白广寒就摇头:“你的真正身世,我确实不知道。”
如果她母亲不是白纯,那之前,崔先生就不会想着要杀她。还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算计?
……
而此时,桃花居这,丹阳郡主扶着崔文君回了房间后,就一直守在崔文君身边,差不多天快黑的时候,才大致从崔文君嘴里听说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丹阳郡主闭了闭眼,稳住心神,才道:“姑姑,谢云大香师也在此,怕是要留住姑姑直到方家的人过来。”
崔文君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出了脸色比较苍白外,看起来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
“姑姑!”丹阳郡主握着崔文君冰冷的手,“实在不行,我先回长安通知玉衡殿的人,我要走,谢大香师应当没有理由拦着。必须在方家的人过来之前,玉衡殿的人也得赶过来。”
还有清河那边,也需传话回去,但这句话丹阳郡主却没有说出来。
崔文君还是没有说话,因为没有时间了,桃花夫人定是已经派人去通知方家的人。故丹阳郡主等了一会便当崔文君默许了她的决定,便站起身,只是就在她转身要出去时,崔文君也从椅子上缓缓站起来,开口道:“凭他谢云,还留不住我!”
只是她刚走两步,身子却又晃了一晃,丹阳郡主大惊,忙回身扶住。
崔文君恨得要紧牙根,好一会后,才又重新站好:“没事,走!”
丹阳郡主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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