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叫人恶心!”
金雀垂着脸,眼圈微红,听到那句话,身上颤了颤,依旧是一句辩解都没有。
安岚低声道:“你不要怪她,她也是听了我的话才不得不那么做,错的人是我……”
叶铃冷笑,打量了安岚几眼,好一会后才道:“我若知道,你们原就认识,断不会让她踏进我叶府一步!”
安岚心里一沉,这句话,等于是金雀送香的差事丢了,于是忍不住又开口:“三姑娘,金雀她……”
却不等说完,金雀就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裙子,低声道:“三姑娘会怪我也是应该的,我今日之事,确实让三姑娘下不了台了。”
安岚闭上嘴,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于此同时,丹阳郡主那,清耀夫人的脸色也不大好。
“你相信不是她。”清耀夫人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的丹阳郡主,气得像斥责她几句,却又舍不得,只得压着怒意道,“丹阳,很多时候,宽容可以彰显一个人的气度,但有的时候,宽容却会助长他人的卑劣行径。”
“我知道母亲的意思,但推我落水这件事,我觉得不会是她做的。”丹阳看着清耀夫人道,“而且,我当时确实没有看到那个推我得人,母亲即便再关心我,也不能如此轻易就断定是她所为,若真不是,岂不是我恩将仇报!”
清耀夫人轻轻摇头:“丹阳,那丫头不是一般的狡猾,她是完全摸清了你的性子。难怪刚刚她在我面前即便认罪了,也还能表现得那么理直气壮,原来,她除了倚仗目前的身份外,还有一份倚仗,是在你这,她知道如果她为此受罚了,你一定不会答应。果真是不简单,这样的人,不除的话,日后必将成大患!”
丹阳郡主一怔,清耀夫人接着道:“你是不是因为她刚刚下去救了你,所以你心怀感激,怎么都不愿相信,就是她推你下水?”
丹阳郡主没有开口,落水的恐惧,生死一瞬的绝望,没有亲生经历过,无法体会。
清耀夫人道:“据我了解,源香院附近没有任何可以学凫水的水塘或是河流,香院对香奴的管束也及其严格,不可能让她们随便出门,那么,一个姑娘家,怎么学会凫水的?什么时候学会的?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丹阳郡主愣住,这个,她确实没有想过,只是迟疑了一会,就道:“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说明的事情大了。”清耀夫人眼神微冷,“为了今日这件事,她不知谋划了多久。没错,无论是你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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