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就是挨了几下么,他也只能有这点本事扑腾几下了,你们快些驾车,咱们准备撤了。”
拂煦赶紧憋住笑扭着身子诚惶诚恐地大叫道:“你……你们要带我去哪!我不去!我不去!快放开我!你把他们给怎么了!放开!不许拿我们的东西!放下,不许拿!快放开我!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可是镖师,你敢抢我们的货,你不怕镖局报复嘛!”
被他吵的不行,贼首不耐烦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不就是几个押镖师嘛!老子当然知道了,再说,知道了又如何,押镖师的货我们还不是照样抢!蠢货,你看清楚局势,想活命赶紧把嘴闭上!你就老老实实跟我们走一道,要是听话,我们等会就放了你,要是再大声嚷嚷,小心把你舌头割了!”
他赶紧把嘴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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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猜想的一样,匪徒们的马果然藏在不远处的林子里,还有一人在此处等候。与那人汇合后,匪徒们骑上马,护在马车左右,押着马车在树林里穿行赶路。
拂煦被五花大绑住,连双脚都给捆起来了,行动不便,只能跳着走,他一蹦一蹦地,十分磨蹭,着实不是什么有用的人质,反而拖累劫匪们行动,半天都没走出几米。
劫匪们骑在马上驱赶他,他就慢吞吞的蹦跶几步,就是扬言要杀了他,用刀架着他脖子上以威胁他,他也脖子一横,铁了心说跳着走便只能是这个速度了。
又不能真把他给杀了,贼首恨铁不成钢地骂:“汴州镖局里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玩意!”
看他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像只跳动的粽子,确实没办法继续这样下去,最后拿他没办法,只得把他弄上了一辆马车,让马车载着他,这才得以加快速度前行。
劫匪们驱赶着马车,火急火燎地赶了一会路,速度跟逃命似的,一个劲地往进城的反方向走,只不过一路上走的都挺顺利,别说什么追兵了,没有再遇到什么阻拦,劫匪们吊着的心也松下来,速度也就慢下来,没再铆足了劲地赶路,开始闲扯起来。
不过是些天南地北的聊天,说说自己有了钱之后的畅想,诸如娶一个漂亮老婆,置办几亩田地什么的,大多准备金盘洗手,回归正常生活。说起来,当了劫匪也不忘了娶老婆买田置地,还真是格外质朴无华的愿望。
此时天色还未亮,林间光线也昏暗,只靠着几盏火把看路,拂煦老神在在的倚靠在邦硬的车板上,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解开了绳子,只不过他一路上都表现得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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