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做了几十年的军医,虽是天赋不算多高,但胜在恪尽职守。一生醉心于钻研医术,除了矜矜业业的医治军中士兵,闲暇时间便全都用来翻看医书古籍,调配炼药。
虽摸索新药的成功率向来不高,但一旦炼药成功后,复合用药便能更快的加速病情好转,大大方便了使用效果。
既然织梦误食的毒药是万昭和从张先生这里盗走的,那他若是能知道是何种毒药,药性如何,是否能追寻到蛛丝马迹呢?
那样,他也能知道织梦……究竟遭受了怎样的痛苦了。
是药三分毒,若是调配失败的话,药性就变了,再说,还不能排除药毒同源这一可能,有些含有毒性的药草本身也可以用来入药,关键就取决于用量的多少,毒的剂量放的多了些,毒性一旦盖过了药性,很大程度上就成为了一副毒药。当然,如此一想,那么想要制出一副凶险的毒药,也需要用到配方,一旦有了配方,对症下药便能配制出解药。
这样总好过毫无头绪的胡乱寻找。
提及此事,张先生还颇为愧疚,他一心为救人治病,却因为失误,出了这样性命攸关的大事,越发自责。
然而,逐安不可能去怪张先生炼药,张先生钻研医道,治病救人,本意是好,也未将失败的炼制品外泄,却没料想最后被万昭和拿走下错了药,他只想求得张先生相助,还原配方。
张先生向来老实,闻言更是毫无推脱,帮着逐安一起,一味药一味药的核对。
不过因为是失败的炼制品,张先生也没详细记录配方,只能找到当时的炼药手稿,上述所记多为草稿,混乱批注更是记录繁多,一时之间也分不出究竟是哪一条笔记。
张先生埋头于手稿中仔细回想辨认,“当时试着炼制这药……是因为军中士兵行军打仗时磕碰损伤实乃常见,经常会碰到静脉阻塞,行至不畅,淤血不消的问题,所以配置的药材都是具有调理脉络有关的药性。这味药应当有涉及其中……”
逐安想了想所阅医书,张先生用到的这几味药,药性不尽相同,用量不同效果也有所改变,“周身的经脉本就息息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身,像是这味蒲桔草,虽有化瘀之功效,但不利于眼部血脉周行,若有很有可能引发眼疾……”
……
虽然这过程实在枯燥乏味,又极容易出错,不过,备受煎熬的逐安好歹从打击中重新打起精神来,经过两天的各种配试,他们终于还原了那份毒药的配方,只要知道毒药何种,想要解毒就有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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