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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楹杉突然冷下脸来,“无理要求,恕楹杉难以听从。”
她的坚决叫众人一噎,沉默了片刻,有人便着急指着她道:“关楹杉这不是你的错吗?容怜身子有疾不是你的错吗?”
“是啊,你们想想,容怜刚出生时那可怜样,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病,能怨得了谁?还不是因为你的福报不够,才报应到孩子身上!你这个祸害!”
“关楹杉,你儿子做不了家主,不都是你的过错吗?”
“说的便是,若不是你灾星带煞,容怜染疾带病,我们又何故在这替容家未来忧心!”
“对,我们可是为了容家上下考虑,说来说去,都是关楹杉你的错啊!”
“祸害,都怪你入了容家!害得容家上上下下不得安宁!”
一句一句恶毒的话迎面而来,关楹杉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黄月英突然动了歪脑筋,她压低声音,示意身旁人靠近她。
“不若我们……”她比划了一下抹脖子的动作,“事后再找个理由搪塞容怜便是,到时候,一个带病的小小稚子还能翻天了不成,还不是任由诸位德高望重的容氏长辈拿捏。”
众人心领神会,开始将矛头转向关楹杉,攀扯了一会便有人提出来:“当然,关楹杉,你还有一条路可以选,只要你同容怜再无瓜葛,我们定会好好待他,毕竟,他可是容家名正言顺的嫡长子。错的是你,这一点我们还是可以分得清的。”
“你知道该怎么选的吧。”
一条白绫静静放在了关楹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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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怜跑进灵堂的时候,关楹杉已经踢翻了脚凳,胸腔毫无起伏,静静地悬于梁上,一身洁白如雪的素衣,像是一抹幽幽的萤火。
容家众人见他突然闯进来,脸色都有些僵硬,他们本计划瞒住容怜,称关楹杉是因为容寻身死,悲伤过度,自己上吊自尽的。
这不可谓是一个一箭双雕的好理由,既能把关楹杉的死推卸干净责任,又能名正言顺的掣肘控制容怜。
可是,突发状况,容怜竟比平日早的到了灵堂,一时叫他们乱了方寸,编好的谎话实在找不到恰当的时机说出口。
容怜根本没注意他们僵硬刻意的举止,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一瞬间都冲到头顶去了。
他飞奔过去,掷出一把匕首,精准的将白绫斩断,没了禁锢支撑的柔弱脖颈一松,整个身子宛如振翅欲飞的蝴蝶,飘然下坠。
容怜扑过去伸手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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