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虽美,却十分难治,几乎为绝症。
若是体弱些也就罢了,好生养着便是,然而,从娘胎里带出的顽疾竟是肺疾,叫族中之人对关楹杉越发不满起来。
关楹杉生产过后精疲力竭,身子骨弱,俨然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她闭着眼,却听到外堂之中的族人们的冷嘲热讽。
身子轻了,心也跟着冷了。
“瞧这瘦巴巴的一团,能不能挨过去?真是造孽!”
“我当初怎么说的,这女人就是个祸害!必定是她这般妖孽,才叫她的孩子受了罪!你瞧瞧,这好好一胎孩子,怎么成了这般病恹恹的样子?”
族中一位女长老闻言忽然掩唇笑起来,带着几分早在她意料之中的神色,“咳,也是,当初老身就不同意这门婚事,咱们家主倒好,一意孤行!非要娶了这乡下野丫头,就是生着一张貌美皮囊又有何用,难道衢州吴家的小姐比不上吗?也不看看吴家那家业是她能攀比得了的吗?不知轻重,哼,上不了台面的玩意总归是下贱。”说完还用袖子遮住因为幸灾乐祸而微微勾起的唇角。
“皮囊生的美又如何,人老珠黄时又能有多好看?倒叫人败了兴致,家主不过是贪了一时的美色罢了,可万万不能不为容家上下考虑,这可是未来容家的继承人,马虎不得!”
她们总是这样,心里嫉妒着那张叫天下人倾倒的盛世容颜,嘴上却硬气得不屑一顾。
“这容家建立多少年头了,可没听说过族中还有人患这样下作人才生的肺痨!不怪那狐媚子妖孽怪谁呢?”
“我看啊,她就是个妖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硬是要将刀子往关楹杉心窝子里戳,也不管那沁了毒的刀子,是不是会将关楹杉的心捅得千疮百孔。
关楹杉白着脸静静躺在床上,病容也挡不住的美貌,睁着的一双眼睛却是暗淡下去,像个破碎的木偶。
她嫁到容家来之前,母亲只教了她要如何全心全意的爱一人,却没有教会她,如何保护自己。
“够了!都给我住嘴!”容寻脸色愈来愈难看,最后,摔了袖子将一屋子的人走赶了出去。
关楹杉闭着眼睛,眼角悄悄掉了一滴泪。
○
像是印证了接生婆的话,打出生起,他便时时带着一丝孱弱,靠汤药吊着身子。
因为他的出生,他的肺痨,他的母亲被私下叫成了妖孽。
大约那时,他的父亲还未彻底醉心于争权夺势,彻底陷入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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