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像话。
这样一说,乍一听好像并没有哪里不对,渡鸦说自己是来帮忙的,确实是在实打实的帮忙,可是,那种过于专注的状态就好像是……已经知道再没有退路了一般。
又或者是,自断退路。
这样的感觉让逐安很惶恐。
之前士兵们都要一起留下守城的时候,他就是不愿再多做牺牲才出言拒绝,后来也只是为了安抚众人才勉强留下了杜骆斌特意挑出来的一队士兵。
若是渡鸦再抱着这样的心思,他只觉得心愈发沉重。
更让逐安觉得不安的是,渡鸦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套铁甲穿到身上,眼下正低着头仔细地整理着衣袖间的系绳。
他低垂着眸子,侧脸陷入火光的阴影中。
没有模糊到温和的感觉,反而显得他的神色有些孤冷。
那身铁甲瞧着有些发旧了,颜色黯淡,不再闪闪发亮,隐约还能看到不少刀剑的划痕,像是经历过许许多多战争的洗礼。
渡鸦小心翼翼地穿上它,认真地擦拭着铁甲,像是在同一位出生入死的老战友温柔低语。
逐安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他静静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忽然开口道:“渡鸦,你能帮我个忙么?”
渡鸦抬起头望过来,“嗯?你说。”
逐安顿了片刻,声音柔和下来:“我心中有一事一直放心不下。”
渡鸦倚在墙边眯着眼歪着头想了想,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是指上次跟你同行的那个小丫头?说起来也奇怪,我瞧着她像是很乐意跟着你,怎么不见她?”
每次提起这件事,逐安就觉得喉咙发涩,心里发苦,难以直言,他定了定心神,这才继续说道:“嗯,是她。在军中时发生了一些不好的状况,她同我……失了联系,所以,能不能请你帮我找一找织梦,她……似乎离开了西北,可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说到痛处,逐安停下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我知道这个关头我不该分心,可是……我心里真的放心不下。”
渡鸦从逐安的话里捕捉到一抹难以言喻的痛意,那意思好像在说,此时,她是他唯一的挂怀了。
他希望自己能帮他。
那个丫头对他来说多重要,不必再多言,渡鸦已经心知肚明。
渡鸦紧紧盯着逐安,像是在思考着,逐安坦然地以真心实意请求的目光回视着渡鸦。
“欸欸!”对视片刻后,渡鸦勾勾嘴角吊儿郎当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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