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等着肯定能蹲到漏网之鱼!快去堵住门,别让守门的老头把门关上!”
方才分明已经散去的暴民忽然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头钻了出来,正乱哄哄地聚拢过来。
家丁一看吓得不行,最近实在被这群暴民闹怕了,根本来不及让他进去,只得匆匆掩上门,隔着门板大声解释。
“得罪了,四殿下,不是不肯放您进来,只是……要是他们闯进院子里,那真就不得了了!”
“……”
○
魏丰手掌贴在紧闭的门板上有些傻眼。
说实话,他并不怪那守门的家丁自私,颇有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意味,还有几分理解这做法,毕竟潭洲府衙闭门守了那么多天,因为他的登门拜访被暴民突破强闯,委实功亏一篑,确实不值得冒险。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轻视。
他就是有些茫然自己眼下该如何。
身后的门一关,进不去院中,又被一大群暴民团团围住,想跑都没路。
难道刚来潭洲的第一天就要交代在这了?
还真是……又心酸又可笑。
暴民们扑过来嘭嘭大力捶打着门板,却发现蹲守许久才打开的府衙门又关上了,不由骂骂咧咧,情绪变得有些激愤起来,转头就把魏丰当做了攻击的首要目标。
像是对着仇视之人,暴民大吼着:“刚刚就是他敲开的门!他们是一伙的!都是官府的人!咱们抓住他!”
魏丰又急又无奈,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虽然以前也学了几招剑术,不过根本不够看,更别说能从如此之多的暴民包围里脱身了。
情况真的比他想的还要糟糕,他本以为来潭洲至少还能喘息片刻,眼下……
看着暴民手里的棍棒就要落下来,他只能认命的等着。
嗯……不就是死嘛。
大概,大概就是一会会的痛苦罢了。
反正死了也正遂了太子魏泽的意,不用再面对洛阳的权利斗争也好。
心里只剩自暴自弃,妥协的便很痛快。
忽然,一道银色的剑光飞来,替他打落了面前的攻击。
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出的手,他就被人拽着衣领迅速带出了暴民的包围圈。
周围的景色如同流线般飞快退去,耳边呼呼灌着风,整个人已经飘在了半空中。
糊里糊涂间,眼前只剩一把剑的模样。
那把剑很漂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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