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一次转身就是决绝?
疏花就要从他的世界里,漠然地走开了,连点念想都跟着一并碾碎。
然后,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以后,只能做两个陌生人,或许,好一些就记着他挡剑的情分,成泛泛点头之交,再相见时,也只能客客气气的问一句,近来可好?
客气又疏离。
像是那永远跨不过的半步距离。
这样的苦涩,如同一把磨不快的刀子,一刀一刀割在心头,越发钝痛。
情,怎么能这么痛呢?
眼看着疏花就要走出他的视线,慕飞白僵住的手又迅速伸了过去。
他心里只有一句话,慕飞白啊,不要骗自己了,既然喜欢,怎么可能做得到无动于衷?
就这么看着她走,怎么可能做得到。
他认了,疏花就是他的劫!
○
耳边的喧哗声似乎变得有几分遥远而不真切,来来往往的人都隔得很远,只有街尾的两个人,像是游离在人群之外,灯火氤氲,他们静静的看着对方。
慕飞白看着疏花的脸,只觉得忽然有些不真实。
在他跑过去伸手抓住疏花手臂的时候,为什么……一直往前走的疏花忽然也转过了身,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沉默对视着,在对方的眼睛里可以清晰无比地看到自己的倒影,两个人许久没有开口说话。
她,回头了。
为什么?
他好想知道。
看着那个人,那张脸,那双眼睛,慕飞白再也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声疏花的名字。
“疏花!”
疏花没什么表情,语气也还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他抓着她的手腕,心里的情愫像一颗埋进土里许久的种子,疯狂间窜成参天大树,将他整个人贯穿撕裂。
“疏花,我……我很喜欢你,也只喜欢你!我,我没有爱上过什么人,你是第一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才喜欢,能不能,能不能请你教教我!”
慕飞白声音都在发颤,像是慌不择路的宣泄,说完又慌慌张张往胸口摸去。
指尖发颤,摸了好几次才摸索到怀里的东西,他拿出来,举到了他们眼前。
疏花不用低头就能看清楚他手里的东西,甚至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一支浅色的玉簪,发簪上雕着一朵冰山雪莲花的样式,精致而温润。
这支原本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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