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将二者相比较,两种见解,立判高下。
知己难得,万邦眼睛亮起来,心里不由暗赞一声。
想了想,他又带了一分期待再次发问。
“吾为将帅,身居高位,功过自有分说,姑娘又如何看?”
这问题说简单也着实简单,无非是万邦想要织梦评价评价他这个三军统帅做的如何。多数人只需选择赞一赞大将军的功绩,说些奉承话,便可勉强过关,虽然这问题肯定不是因为万邦想听他人的奉承话才问,然而这么回答却也无伤大雅,总比她见过的那些百姓,私下指着万将军骂无能好上百倍。
不过想讲好奉承话,怎样掌握度便是最难的,夸太过了听着就虚伪,夸太淡了又可能得罪人,过犹不及,这问题怎么看都不好回答。
然而,织梦神色认真了几分,朗声回道:“将帅,是国君的辅佐。辅佐得周密,国家就强盛;辅佐有疏漏,国家必然衰弱。如何看待,无需询问旁人,功与过怎能由他人来评议,我想,将军心中自然有一套准则。”
○
万邦没有再说话,盯着织梦,看不出是何种神情,思考时习惯把玩镇纸的手指也停了下来,神色幽幽,像是回想起什么往事。
说不震动,那是假话。
万邦忽然忆起很多年以前,有一位故人也同他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他不过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家中世代为将,他早早跟着父亲入了军中,任职军中的先锋官,好几次在战场上因为年轻气盛而莽撞行事,立过战功也犯了过,父亲对他着实头疼不已,时常劝诫他要谨慎行事。
虽然胜负乃兵家常事,然而他也会在犯下失误的时候,怀疑自己当时的选择过于欠妥,陷入纠结迷茫中。
然而,那人找到他的时候,是这么同他说的。
“阿邦,你觉得自己做的如何?”
“不敢欺瞒于您,我觉得当时就该那样做,想到的时候已经去做了,哪有时间仔细思考做完之后结果的对错呢?”
“嗯,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我杀一人,是为过,若那人是敌军的将领,杀他一人,可活我军百人,那我杀了他,军中百人便觉得我立下大功;反之,敌军损失一员大将,势必对我恨之入骨,认为我犯下杀业,冷血残暴,引发报复杀戮,是为过。那这人我是该杀还是不该杀呢?”
该不该杀?
这问题,他回答不上来,左思右想半天,怎么想都好像不对,最后他只能摇了摇头,说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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