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种家中后院的感觉。
牢头总觉得有口气憋在了心头,不动声色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偷偷瞄了一眼将军的神色,也看不出个什么意思,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准备提醒两人,将军来了,让两个人收敛一些,他这牢头的位置有些烫屁股。
万将军却抬手制止了他,牢头不明何意,然不敢逾越,赶紧低头退下了。
万邦听着两人的对话,驻足不前,在牢狱门口只能瞧见两个埋低的脑袋,正对他的便是着一身白衣的清瘦背影,闻言倒是有几分好奇那少年会如何作答。
这姑娘的质疑
简直子虚乌有。
然而,那少年低头看了眼地上的棋子,不知怎么的竟然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阿梦说的有理,是我考虑不周,那容我失礼,悔一步棋。”
这回答惊呆了门口的几个人,大约都在诧异,还能这样玩的吗?
织梦见此,笑着推散了棋盘,拍拍衣裙站了起来,“不玩了不玩了,我认输了,同你说笑的。”
她认输认得格外坦荡,像是方才那个在意棋路的人不是她一样。
织梦倒是不以为意,反正,输给哥哥也高兴。
“比起这个,现在可不是下棋的时候。”
逐安跟着她抬头往门口看去,只见除了昨晚那三个狱卒,还有今天早上匆匆打过照面的牢头,还多了一名陌生的中年男子。
身着威风凛凛光明铠甲,身材高大伟岸,并未带头盔,却仍是一丝不苟地束起发髻,面如古铜,五官凌厉,脸庞线条如同刀刻,有罗刹之威,腰侧佩玄兽吞口宝剑,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单以这面相而言,绝对是位不怒自威的上位者。
然而,这人的眼神,却没有与之相配的凌厉,不够冷血,带着些千帆阅尽过后的沧桑。
这样的皮囊同眼神,像是雷霆万钧暴雨如注的山巅上突兀地长着一朵柔弱的小花。
那感觉很怪异。
逐安打量过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说不上为何这人是这样的眼神,不由让人想探究原因。
见他们终于停了动作,牢头赶紧上前介绍,“两位,这是万将军。”
闻言织梦又看了一眼那位中年男子,原来这位就是万将军啊,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她以为会是那种优柔寡断的面相,毕竟这几天听闻的评价里,对这位拖拖拉拉跟匈奴人打了一年多还未平息战事的将军,不看好者居多。
万邦听着他们的介绍,点头致意,声音洪亮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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