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的恶劣条件下,两个人终于和和气气地一起动手做月饼,虽然只是表面看上去而已。
忘忧在认真地和面,力道均匀,迎着窗子里透进来的一点阳光,他的眉眼间有种岁月静好的宁静味道。
当然,除了他脸颊跟衣领上依旧沾着几团白色的面粉这么一点点小小的瑕疵之外。
朔月抱着一个石盅在使劲捣枣泥。
他们研究了一下吃什么馅的,争了半天都没有结果只好放弃,决定什么都来一点好了。
她的头发沾着面粉,斑驳不堪,像是晃神间年岁已逝,已经花白了头发一样。
直到傍晚,月饼才放在了蒸笼里蒸上了,有白色的水汽弥漫开来。
忘忧擦了擦手上的面粉,皱着眉问道:“我说,你刚刚往月饼里塞了什么玩意?”
朔月白了他一眼,不以为意地反问:“哼,我还没问你呢,你刚刚做那个形状是什么?那是月饼吗?食谱上怎么说的,月饼是扁鼓形的,圆圆的,你捏的那是吗?我瞧着,都跟包子一个形状了!”
他们身旁随意摆在案桌上的食谱最后那一页写着:上品月饼,应当表面色泽金黄油润,圆边浅黄,底部没有焦斑。形状平整饱满,呈扁鼓形,没有裂口和漏底。酥皮外表完整,内质皮馅厚薄均匀,无脱壳和空心,果料切块粗细适当,保持着原本特有清香,以上方为饼中佳品。
然而,它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案桌上。
这么争辩下去可能厨房又能掀了屋顶,两个人都各自回了房收拾一身狼藉。
等朔月收拾好后下了楼,忘忧已经在后院靠近窗栏下摆上了一张木桌,随意摆了几个碟子,装了些瓜果茶点当拜月的祭品,还有一碟子瓜子。
朔月扶着门框无声地笑了起来。
忘忧头也不抬,思索着要用的东西,“来了?去厨房看看月饼好了没!啊,我就说,好像还少了点什么,那我去厨房,你去隔壁酒铺买点酒吧。”
朔月没有推辞,咚咚咚地往门外跑去。
等她提着两坛子桂花酒回到后院时,忘忧也刚好把月饼端了出来。
她兴冲冲地跑到桌边放下了酒,期待地看着忘忧,“快打开快打开!”
忘忧点点头,其实第一次自己做月饼还有一点点期待,哪怕过程不是那么愉快就是了。
等盖子
打开了,两个人沉默了。
过了会,朔月抓抓头发,艰难笑道:“没事的,没事的,这月饼形状很是特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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