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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酒楼里的众人眼神如狼似虎狂热而痴迷,连织梦都真诚地叹了一句,“哇,这吾娅好生妩媚,比我们在琳琅看到的婉儿姑娘还要美艳上几分。”
逐安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却发现织梦是一脸兴奋的神色。
他欲言又止,过了会才淡声说:“假的,看那男子的手。”
织梦跟流光一齐看去,只见那男子一直静静坐在凳子上,一只手端着杯子,一只手却放在桌面上,不经意间五指动了动,细微又自然的动作,在一双黑色手套
的遮挡下更是难以察觉。
流光挠挠头,不解地问道:“逐安师傅,这人怎么了?”
织梦却瞪大了眼睛,她又看了一眼才抬起头看着逐安,语气里多了些惊讶,“这是……”
逐安点点头。
流光又是一头雾水,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桌边围的一群人都没有注意他微不可察的细微动作或者说根本不在意这个黑袍男子做了什么,目光全都被一旁迷人的吾娅所吸引,甚至有人情不自禁一脸痴迷地往前走了两步,想去触碰吾娅。
吾娅又咯咯笑了起来,伸出了带着黑色手套的手,那双手套裁剪正合适,她被包裹的手指依旧纤细修长,她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缓慢又妩媚地撩动了一下乌黑的长发。
迷人的笑意充斥着这间小小的酒楼,人间尤物不过如此颜色。
这女人的妖艳妩媚简直就是从骨子里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扣人心弦。
她红唇一启,说了两句话,声线像是沾染着甜美蜜糖外衣的毒药。
流光一听却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音来,他压低声音哆哆嗦嗦地给两个人翻译,“她她她她说……”
“一群色眯眯的臭虫子,我应该先杀谁好呢?”
那静坐的黑袍人唇边扬起一个古怪的笑容,声线却还是那样平淡又僵硬。
逐安虽然不会说南国话,但这段时间听得多了,也能听出一些简单的词语,流光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我亲爱的吾娅,一个都别留。”
他带着黑色手套的手伸到吾娅脸颊边要去抚摸吾娅的脸,吾娅却直接凑了过去,那双红唇直接吻上了他的下颚处。
男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对此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片刻后吾娅眯了眯眼睛愉悦又餍足地说:“都听子辛的。”
两人说完,酒楼大堂的门突然砰一声重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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