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什么。
突然想到一些事,逐安站起身来,不动声色退了两步同站在一旁的容怜并肩而立,周围的人都没察觉他的动作。
他有些问题想弄清楚,然而,自己都没有弄明白的事,不可草率对众人语。
“容公子,冒昧问你一个问题。”
容怜眨眨眼,看了过来,低声回道:“你说。”
“请问容寻是你何人?”
容怜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好奇回道:“你认识家父?”
“不认识,原来是令尊,失礼了。”
逐安其实有些在意容怜,不管出现的时间还是地点都很巧合,而且他的家族世世代代在追寻幻花宝藏,但至少之前他根本找不到容怜的动机,就连现在也是一样,他还是找不到容怜的动机,如果他同他父亲一样在寻找宝藏,那他应该对钱财珍宝很感兴趣,可是恰恰相反,容怜对这些东西看都不看,并不是很在意,他的行为甚至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如此想来,似乎容寻被朔月杀死的时候还没有对容怜提过这件事,他反倒因为某些原因希望自己的父亲死,甚至帮朔月带了路。这样来看,对幻化宝藏容怜并不知情,真的跟他没有关系么?
“无妨,只是你怎知家父姓名?”
“从一位叫朔月姑娘留下的手书里看到的。”
“朔月?你是说朔月吗?”容怜神色一震,周身那份懒散倒是消散了不少,似乎想起了故人,他的神情肃穆了一些,坦言道:“朔月于我有过一面之缘,是她杀了我父亲,可惜她这人死脑筋,中了毒还不肯解,死了,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说完,他又恢复成那样漫不经心的模样,似笑非笑地看着逐安说:“怀疑我?”
他的神色毫无破绽,逐安也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虽然也称不上是多怀疑,终归确认一下才放心,但是逐安不会骗人。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回道:“不瞒你说,有一些。”
容怜点了点头并不怎么在意,“嗯,是值得怀疑。”
闻言,逐安也笑起来,“是在下失礼了,莫怪。”
容怜摇摇头,表示并没有放在心上。
逐安又走回织梦身边,问他们是怎么到这里
来的,织梦把他们之前的经历大概跟逐安说了一遍,包括他们遇到的古怪石门,还有疏花他们遇到的极乐蛇蛊,他们又是如何到的这里,看到了那棵被他踩没了的黄金树。
“那里有棵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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