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你的命就先留着吧。可巧,我也中了毒可能就快死了,所以你可不许先死啊。”
“你……”
她从栏杆上跳下来,拎起了食盒,“虽然这要求有点过分,能不能带个路?”
那孩子摇摇头,拉了拉身上的外袍,轻声说:“走吧。”
孩子提着纸灯笼同她并肩走在长廊里,有夜风袭来拂起他们的衣角。
朔月偏过头看着他有点不是滋味,沉默了一会,她说:“我叫朔月,欢迎你随时找我报仇。”
朔月站在院子外抬头看了一眼院内那座夜色里朦胧华丽的小楼,低头对那孩子说:“就到这吧,你先回去。”
她实在没办法让这么小的孩子看着她杀人,杀的还是他父亲,她终归是于心不忍,就是这样的话听起来很讽刺罢了。
他仰着脸问:“杀手还会害怕?”
朔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知道了,我现在回去,我会跟阿娘说,他已经喝了药。”他的目光像是融进了这漫天夜色里却坚定地回望着她的视线。
“因为,我也希望他死。”
他转过身,又提着那盏纸灯笼慢慢走回了黑暗里。
朔月叹了口气,悄无声息进了院子。
屋里亮着一盏灯,却很安静,她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容寻浑身酒气地趴在桌边睡着了,手边七倒八歪放着几个酒壶,连佩剑都随手放在了一旁。
朔月也没叫他,把手里提着的药盒放在了桌上,径直坐到了对面的凳子上,捡了个干净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窗外夜风大了起来,过了会淅淅沥沥落起雨来,滴滴答答打在窗上。
容寻被雨声吵醒,醉酒后只觉得头痛欲裂,眉头一皱醒了过来,坐直了身子,却马上惊慌失措地从凳子上窜了起来,后退了几步带翻了脚凳。
“朔,朔月……”
“啊,是我,好久不见。”
朔月撑着下巴坐在桌边,手里捏着一只酒杯把玩,摇摇晃晃却始终没有洒落一滴酒。她如同往常一样,笑眯眯地看着他,容寻却只觉得一阵恶寒从心底爬起来。
朔月把手边的药推了过去,“身体抱恙?那就早早喝了这碗药吧。”
“这食盒是……你哪里得来的?”他眼睛睁大了一些,联想到很多不好的猜测,“……你,你把他们怎么了?”
朔月掩唇笑了起来,眼角那颗小痣越发明艳。
“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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