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亦可以达到驱寒的效果。”
“嗯。”
小蝶赶紧递了纸笔过去,逐安又细致地罗列了一些注意事项,轻轻把纸放在桌上,就站起了身告辞。
“多谢。”少女还是冷冷的一句,道谢都毫无情绪。
等那人出了院门,疏花伸手拿起那张药笺。
纸上的字清秀有风骨,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
如同那人一样。
没人看见,她一直冷清的唇边忽然极浅极淡的泛起一抹笑意,如同雪后初晴的第一缕阳光。
○
出了小院,小蝶舒了一口气,一直绷紧的神经才放松下来,见状逐安不禁好笑,道:“为何如此畏惧?”
小蝶紧张地环顾了一圈,然后才压低声音说:“小姐日日板着个脸,冷冰冰的,像是身边一年四季都有冰雪环绕,而且沉默寡言的摸不清性子,府里的丫鬟们都很怕她。不过小姐的修为十分了得,江湖人见了她都得唤上一声冰雪疏花。”
逐安想起在樊州城中茶摊听闻那几个小门派的门生聊天好像就提到过冰雪疏花这个名号,当时也没有深究。
现在也算有个机会了解一下,于是逐安问道:“冰雪疏花?”
小蝶虽然十分畏惧柳疏花,但说起她的故事却是一脸崇拜,十分自豪:“嗯嗯,正是我家小姐的名号!”
这冰雪疏花的雅号,要从去年武林大会说起。不过这名号还有前一句,燕回飞白。
去年的武林大会乃是济南慕家举办,说起来也巧正是慕飞白的家族。
当时盛会上同辈人比试,嵩山游家的大师兄游信身材魁梧,壮得像一座小山,力大无穷,武艺超群,打趴下一众少年拔得头筹,本该扬名立万,但这游信为人十分张狂,目中无人,口无遮拦。嵩山游家素以长棍名震天下,族中更是有一柄闻名于世的传家武器——九节乌金连环棍,据说以乌金所铸,威力无比,有断石劈山之威。
游信手里握着此棍,十分张狂地大笑嘲讽道:“这江湖一代不如一代,小爷我这一辈的少年,个个窝囊脓包,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此话一出,群雄震怒,但游信说话拿捏的十分犀利,得罪了在场所有人可是比他年长的又拿他没办法与他同辈的又打不过他,因为他已经说了他这一辈,若是还有哪个长辈出手教训,便是以辈分压人,大可以说是胜之不武。
游家的人出尽风头皆是一脸暗暗得意,也不出声喝止。
不过他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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