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声袅袅,杯觥交错,歌舞升平,一派奢靡热闹的盛景。
刚进门,织梦便察觉到床上躺了个人,正是刚刚逐安救治过的隋郎,只是此时,他已清洗干净,换了干净的衣裳,面容清俊,也是一个相貌堂堂的青年。
许是太累了,此刻沉沉的睡着了。
进了厢房,弄乐这才继续开口:“小女名叫弄乐……”
慕飞白本是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眺望外面,闻言转回过身来,问道:“那位号称琳琅第一舞的弄乐?”
弄乐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过是世人吹捧之辞,弄乐受之有愧。”
慕飞白抱着手臂,手指在另一只手肘上轻敲,“如此盛名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得到的。”
弄乐笑了笑,复开口说:“这位是秦隋,我两家本是世交,当年无奈家道中落,父亲把我卖到莺歌坊抵债,我便一直待在坊中学习乐舞,靠卖艺为生,上天垂怜渐渐也有了些名气,倒也有个栖身之所。而隋郎家中原本是权贵之门,他父亲在朝为官数载,家风清明,不愿攀炎附势,因为一点小事被陷害竟一家老小身陷牢狱。两家本就是世交,我得知消息后帮着打点了不少时日,才保了他一人出狱。唉……”
怪不得方才秦隋同逐安说的那些话处处怨恨,昨日里还门庭显贵,今日里又家破人亡,的确叫人唏嘘不已。
似乎感慨人事无常,弄乐眸子里有些哀色,叹了口气,“本来他安分些离去,规规矩矩倒也能有些安康日子过。可无端的牢狱之灾,一家老小被陷害而死,他心中愤慨,恨意难平,几番前去想帮家人收敛回尸身。这不,被关了好几天打伤了又给丢了出来了!我听到消息后又匆匆出去寻他,在他家旧宅里碰上了逐安公子援手医治隋郎,心中实在感激。”
她泡好了茶,端着茶盘给每个人递了一盏后,抱着茶盘担心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又道:“实在不放心他再待在外面,我又算是寄人篱下,不可越举,一个人不方便将他带回来,所以才托了逐安公子帮我把他送到这里。方才又同公子出去买了些他用的衣裳用物……”
织梦认真地听着,弄乐注意到她的目光,笑道:“嗯?想必这位就是织梦姑娘了吧!刚刚逐安公子在路上同我说起姑娘,我就觉得姑娘着实伶俐可爱,想见一见。方才公子说怕姑娘担心想先去寻你,我心里还想着什么样的姑娘让逐安公子这般挂心,这不刚出门就碰着了你们!现在仔细一瞧,姑娘果然是个万中挑一的美人!”
逐安喝着茶,呛了一口,这说法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