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卫司正…”
楚清慧小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把目光看向了北边的周山。
她年轻的时候，也在捉妖司待过，自然知道卫司正是什么人。
捉妖司的第一任司正，也是捉妖司成立至今，唯一的一个司正。
楚清慧点了点头，吐出一口浊气。
“知道了。”
说罢，她让开了一条路。
钱谦习惯性的微微躬着身子，走在李云前面。
李云对着楚清慧与曹秋儿拱手告别，跟在钱谦身后下山。
到了竹山的山路门口，钱谦抬头望天，只见三头蛟龙拉着一辆车驾，出现在的半空之中。
这三头蛟龙都是独角，身上鳞甲齐整，头角峥嵘，看起来颇为气派。
钱谦轻轻一跃，便跳到了这辆蛟车上，然后伸手一招，李云便身不由已的上了这辆蛟车。
三头蛟龙在天上，如同在水里一般，左右游动，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
楚清慧身为三品大宗师，目光如炬，看向了天上的三头蛟龙，微微低眉：“天圣宫真是大手笔，请一个李云，就要动用龙车。”
站在楚清慧身后的姜乘，脸色有些苍白，他对着楚清慧微微低头，开口道：“师父，弟子身子有些不太舒服，这就告辞了。”
楚清慧淡淡点头：“去罢。”
这位姜家的宗室，这才忙不迭了离开了竹山。
等姜乘也离开之后，楚清慧才看了曹秋儿一眼，开口道：“秋儿，这李云不是良人，姜乘更不会是，姜乘已经有了婚约，现在向你示好，也只是为了纳你做妾。”
曹秋儿身份太低了。
她虽然是楚清慧的门人，但是乃是陈国一个江湖门派出身，成为王妃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曹秋儿叹了口气，微微低头：“师父放心，徒儿明白的。”
“明白就好。”
楚清慧微微低头，淡然道：“这世间万般皆虚，只有武道一途，千真万切，你若是能在武道上勇猛精进，攀爬到太祖皇帝那种武道绝品的程度，莫说一个姜乘…”
“将来就是做女帝，也不是没有可能。”
曹秋儿被这句话吓得不轻，她连忙说道：“师父，您不要胡说了…”
“怕什么？”
楚清慧云淡风轻：“当着任何人的面，为师也是这个说辞。”
说罢，她抬头望天，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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