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诚意。
“我的医疗忍术很强,比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强,如果你们砂隐遇到治不了的患者,可以来找我。”白分身认真说着,语气十分自然,似乎根本没意识到:
自己的话,有多狂。
我爱罗下意识停住脚步,仔细打量白分身,后者坦然与他对视,眼神没有丝毫胆怯,心虚,仿佛这番话说的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场中安静了一会儿,众砂忍面面相觑,随后纷纷把目光投向对视二人,神色间有怀疑,有诧异,也有费解和不屑,唯独没一个相信的。
“你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尊敬。”
白分身的回答很简略,她没提任何具体要求,但就是这样,反而让我爱罗将信将疑起来,沉吟半晌,却不知该怎么接下去。
话题僵住,一旁的手鞠终于忍不住插话道:“想要获得他人尊敬,可不是光靠嘴上说说就行了的!”
“所以?”白分身轻瞥手鞠,不紧不慢的问道,很快又迎来一句:“你既然说你的医疗忍术无人能敌,那就证明给我们看看!”
说罢,手鞠凑近我爱罗身边,耳语一番后,我爱罗抬眼看向白分身,斟酌着措辞道:“白,我多少能理解一点你的想法,但你要知道……”
“关于人身生死的事,没有一件是小事,容不得丝毫妄言,即使你的医疗忍术很强,难道还能强过纲手吗?有些话,我希望你能慎重一点讲。”
“否则,只会让我怀疑你的动机。”
我爱罗并未按照手鞠撺掇着来说,在他想来,白多年跟随再不斩,生活必定过的颠沛流离,朝不保夕,这种人肯定很希望得到他人认同。
白分身的夸口,自然而然的被我爱罗认成说大话,这不难理解,说真的,他只觉得对方有点可怜,所以才刻意提醒一下,免得被揭穿后出丑。
“你刚刚提到了纲手是吧?”谁知,白分身就像没察觉到我爱罗的好意,竖起食指,示意打住,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微笑,从容不迫的说道: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纲手的恐血症?”
我爱罗眉头微蹙,他确实听过,这件事原本属于木叶的机密,但在纲手克服后,自然就算不上机密了,继而被木叶忍者们宣传到忍界,意在称赞他们的五代目。
“你想说什么?”
“纲手的恐血症,源于其恋人加藤断之死。”白分身背着双手,原地踱步,像是讲故事一样,慢悠悠的对着我爱罗和众砂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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