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些莫名其妙横躺在地上的尸体,还有自己手上那发热的枪,她就隐隐有一种让她恐惧的诡异感觉,是她杀了那些人。
老游骑兵,胆小鬼诺尔,傻子阿多,还有其他人,那些随行者们,他们统统死了,而我却怀疑他们全都是死在我的枪下,真可悲,我到底成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那场如入幻境的血腥旅途到现在她也没有留下任何印象,那太虚妄,也太恐怖,她只记得,
自己和面具女孩相互搀扶着走过了那噩梦通道,就好像真的在做梦一样。
事后面瘫女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随后的旅途,既漫长,又冗长,让人无法呼吸,更让她压抑的是她总觉得有人在看着她,某种无法描述的东西在注视着她的背后。
算了,那段梦已然终结,再去思索又有何意义?
她连汉比莎夫人的委托也全然抛之脑后,眼下只想着一件事。
“如果我继续沉沦,终有一天,我连他的影子都够不着,更不必说复仇了,”维尔娜纠结地抓起被子,对自己如何复仇一事却没有任何头绪。
我该怎么办?隧道之母帮帮我吧,给我力量
她祈祷了一会儿,自觉无法得到到隧道之母的亲睐,便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洗漱的地方。
冷冽的清水又寒又澈,将她的倦怠一扫而空。
维尔娜还没走到远处,便透过远处的车站看到一排排女孩正在锻炼形体,她们或是做着拉伸,或是努力踮脚,做这些古怪的动作,另一边,有个老师正拿着一个真人大小的裸男玩偶从远处走来。
三名打扮妖娆,却已显老态的女子接过玩偶,对着那些女孩正说着什么。
她当然明白,这些女孩是玉庭养的孤儿或者弃儿,她们会成为伎女,会在手腕上烙印象征玉庭身份的印记,那些印记会让她们更娇俏性感,也会让她们万劫不复。她们中最漂亮的会被送入其他车站的那些权势滔天的商人和站长怀中供他们淫乐。
伎女的工作不正是如此?维尔娜却为她们而感到惋惜 ,但很快,她又为自己多余的怜悯而感到可悲。
她这幅容貌连伎女都当不了,却还要可怜那些即将披金戴玉,枕香卧软的女孩,这样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怜悯她人?醒醒吧
她很快就陷入一种自怨自艾的沉思之中,久久不能自拔,直至有人把她唤醒,是带着面具的亚丽珊,她的面具仍然是象征游骑兵的有翼盾牌,既神秘又高贵,让人不敢轻易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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