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可以为你作战前祷告哟!”
天夏冷冷地哼了一声,“那就借你的福,让怪物多长只眼睛认清楚我蒙圣母恩宠就好咯。”
“它们已经有三只啦,天夏同学,”希里对她的阴阳怪气颇显无奈,“我只能祈祷圣母让你多长只眼睛。”
”........“
......
到了集合的这天早晨,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欲升起的初曙旭日,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得眼前的世界都静悄悄的。“该死的雨天,”天夏沉着脸走下楼梯,为空气变得如此潮湿阴冷而着恼。
希里好心地从伞柜里拿出一只伞,“带上它呗。”
天夏没有接过雨伞,而是径直走了过去。她刚一开门,走廊的风便冷不丁朝她扑来,侵袭她的脖领和袖口,让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今天是新兵集合的日子,我不认为那女教练会好心让人带雨伞,说不定她还等着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呢。”
“那这位教练还真是够无聊的,”希里从厨房走出来。
其实天夏实在无法理解,这瓦列安的公主怎么这么乐衷于洗菜这种简单枯燥的工作,她就不能做点皇室尊亲该做的事情?比如一呼而天下巾帼须眉皆云集响应,军队莫敢不从,然后号令群雄反攻首府,以横扫之势驱除那该死的怪物。
这该死的瓦列安公主本是个做大事的女人,为何她却比自己的哥哥还颓废?为何她会任由自家旗帜下的子民受苦受难而无动于衷?这里的每一个人可都是宣誓效忠过自由堡垒以及瓦列安皇室的联合帝国的合法公民呐。
想及种种,她只觉得有点无法理解,若自己是瓦列安公主,有着天生神力,还是皇室尊亲,自己会怎么做?她自觉实在无法像希里一样干干坐在家中洗菜做饭。
“你对我很失望?”
天夏摇头,“我从不会对任何人抱有希望,哪怕是我哥哥.......”
“所以也不会对任何人失望咯?”希里对此颇为惊叹,“真明智,可那样会活得很累。”
“假使我的哥哥能有你父亲那样的权势,我自然会活得很轻松,”天夏不置可否,“不幸的是我没有,幸运的是我很早就知道了,我那哥哥,我们俩长得一样,他还比我年长三岁,可我却像他妈。”
希里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有点可怜你咯,我没想到夏天同学让你这么难过。”
“还好罢,“听她话里多了点对哥哥的奚落,天夏反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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