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斗争精神从未老去。
“无论怎样,”站长以一种疲惫的态度点点头,“至少留个人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如果你们能亲自回来禀报的话就最好了......”
“那是当然,如果我死了,总得有人知道我是怎么死的,”老游骑兵裂着被血草叶染红的牙齿,“祝福我吧,站长同志。”
“愿隧道之母保佑你.......”这句话他和上一批人说过,之前的那一句他也和上一批人说过,一切是多么似曾相似,一时间,站长颇有些轮回颠倒的错觉,他颓废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了出去。
哨长和他对视了几秒,“老滑头,你有几分把握?”
望着曾经的见过几面的朋友,他拖着手,将空空如也的掌心给他看了一下,然后无奈地摇摇头,也走了出去。
她们穿着游骑兵的“乌鸦“斗篷,老滑头说,有了这个,那些跟随着前往围剿巢穴的士兵们才会有一点底气。他们清一色身穿胸前两大排扣的制式军服,背扛长枪,眼神中透漏着一丝不安,显然,并非每个人都对此行任务怀有信心,也并非每个人都有老站长口口声传的战斗精神。
他们中十分之一的人,脸上,或者身体结构都出现或明显或不明显的畸变,多长了一只手臂的新哨兵,脸上被如肉瘤一般的鳞片层层覆盖着的士官,还是其他那些将畸变的部位隐藏在衣服下的士兵们,这些曾经多半都是来自军所的少年,本该至死为军所的前途而奉献一生,如今却因为元首的伟大思想而站在彼此的对立面。这究竟是伟大思想的错误,还是这些可怜人的错误,维尔娜无法知晓,但她知道,此行凶险重重,一如曾经在灰河站的那样。
灰河站的战斗我都活了下来,她暗暗想到,这里也绝不会留下我。
围观的人很多,他们中多半是这些士兵们的亲人,还有那失踪士兵们的家属,有的人在不久前才刚刚送丈夫离开,今天却又要为自己年轻而无畏的孩子抹去眼角的余泪,有的人,看着父亲志气满满地踏上隧道,很快,又只能满心祈祷自己的哥哥弟弟们安然回归。哭泣声压抑而低沉,悲伤的鸣叫此起彼伏,好像此行乃是最后的分别一般。
维尔娜听着那哀泣不止的声音,心里莫名产生一丝无名的怒火,她们太像那个时候的自己了,哭哭啼啼,全然无力,弱者,全是弱者,为什么这些女人只会哭泣。她紧紧以下颌压迫着下唇,任由牙齿咯咯作响,手上想要凝聚一股力量挥散眼前的悲痛,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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