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该往回走嚒?.......他们又怎么能不明白,从第二帝国站通往第三帝国站与自主权联合战线通往第三帝国站是两种不同的概念,更何况,当初放她们通行的联合主权战线的士兵 们甚至还不如第三帝国站那么好说话,要不是游骑兵的身份起了点作用,这些人早在进入主权联合战线的时候就被扣了起来。
她们如今只能烦躁地等待通道开放,可随着时日渐长,就连一向沉稳的老游骑兵也按耐不住,去找哨兵队长询问着缘由。
从游骑兵满是忧愁的零星的只言片语中,她们只得到了一个隐约的消息。
数天前,这里-----地下河站的商队运送一批丰富的物资去汉庭交换弹药,他们当天夜晚就出发了。本来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第三天,他们没有回来,第四天也没有,直至过了约定的日期也没有归来。岗哨口的守卫昼夜监视,他们但凡听见远处有求救信号,抑或发现黑暗潮湿的地道壁上投射出哪怕极微小的光斑,都会火速向通行往汉庭的运输站派遣一支突击队,可一点异常都没有,隂影中的隧道吞噬了一切声音与光线,也吞噬了商队。于是一队全副武装的精锐老士兵再次被派出去,这下好了,依旧杳无音信。
紧张的情绪在蔓延,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积聚。主权联合战线的新一批自由战士(自由战士:主权联合战线的士兵,军官多为前军所士兵)也集合在哨站口随时整装待发。
用以缓解焦虑、打发时间的那副牌已经在哨站口里的桌子里躺了两昼夜。人们低声闲谈,或是万分忧郁地保持着沉默与焦虑。每个人都等待着商队吹响归来的号角声,宣告交易顺利完成,或者是老士兵吹响两声哨音,安然回归,并告诉他们隧道里到底遇到了什么。
这支商队对所有人来说都至关重要,因为包括蝠热片,军规弹药和燃料在内的众多物资都需要通过这批商队运送回来,而主权联合战线,本身又是一个相对高依赖信的组织。
主权联合战线因为反对屠杀畸形变种人的政策常年与军所对抗变成了坚不可摧的堡垒,它的居民上至耄耋之年的老人下至5岁的孩子都学会了用枪保卫自己。机关枪被架起,布满尖刺的铁网被竖起,甚至从钢轨中焊出了防止地下装甲车辆通行的菱形拒马。这座看上去不可攻破的碉堡,却时刻都有沦陷的危险,其中致命的因素便是弹药。
如若弹药没有拉回来,他们根本不会放任任何人再从这里把消息带到第三帝国站,不然军所决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也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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