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穿得少,喝点热酒,可以防冻!”
老人:“原来是这样!”
老人从屋里端出一盆各式各样的,牛亮挑了一只平脚大号玻璃酒杯。回到楼上屋子里,牛亮把酒杯交给刘冬:“阿冬,到时帮我把酒再温一温!”
申豹笑着说:“你想得真周到啊!这大冷天,喝热酒最好!”
刘冬则疑惑地:“外面怎么温酒?”
牛亮笑着说:“把暖水瓶带上,把酒杯放在暖水瓶盖子里,然后——”
牛亮话没说完,刘冬已明白了,笑着赞叹说:“你还真会想办法!”
从早晨开始,天一直阴阴的,不时还飘一点雪,把小伙子们等得心焦!临近中午的时候,那天空渐渐淡出一块蓝天,正在“圣崖”的方向,小伙子们拿起东西,就要往院外奔去。老人优美地吹着一首哨歌——《我是一个兵》的轻快动人的曲调,从屋里出来,见了停住哨曲,关切地说:“吃了午饭再出去吧?饭已经要好了!”
刘冬提着一只暖水瓶,站在院里等牛亮把车子从敞房开出来,回头看着老人,笑着说:“怕天气又变坏,我们去把它抓拍回来再吃!”
牛亮将车开出敞房,停在院子里,探头出车窗,看着老人:“大爷,做好饭你们就先吃着,不要等我们!”
刘冬拉开车门,上了车。牛亮开着车子出了院门。豪桑碾着路上的积雪,驶过了山坡上的“之”字路,驶过了河滩,来到了直立小峡谷前,停住了。牛亮说:“峡谷太窄,豪桑进去不好调头,反正拍《圣崖》也不需要它,我们就在这外面换好进去吧?”
申豹笑着说:“行!一切听你的!”
牛亮在豪桑内脱光衣服,只留着脚上穿的鞋,然后穿了一件军大衣在外面,出了车子。刘冬一只手提着暖水瓶,一只手拿着瓶二锅头,申豹拿着相机,三人向小峡谷走去。穿过峡谷,来到了拍摄的地点,三人停了下来。申豹调试着相机,牛亮在旁边做着准备活动,刘冬则从包里摸出那只玻璃酒杯,倒了大半杯酒,又拿起暖水瓶,揭开盖子和塞子,倒好一盖子开水,塞紧暖水瓶,把酒杯放进开水里温着。温了一会儿,刘冬拿起酒杯,轻轻地抿了抿,将盖子里的水倒了,又倒进一盖开水,继续温着。又过了一会儿,拿起尝了尝,放进热水里,然后转向牛亮叫道:“牛亮!快点!热了!”
牛亮快速地来到刘冬跟前。刘冬重新拿起酒杯,递给牛亮。牛亮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他顿时感到一股暖流流进心里,那热气渐渐在身上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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