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落到今日的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谁也帮不了你。”
陆晚初冷笑一声，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开得了口。
她虽然不是真正的‘陆晚初’，却也有她的一些记忆，知道这个高露曾经怎么样联合别的同学排斥‘陆晚初’，对她冷暴力。
“陆晚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高露握紧拳头，红着眼说道。
以前的陆晚初怯弱内向，因为身体差从来不会反驳别人任何话，文文弱弱的样子。
为何不过一两年，陆晚初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所以，以前的她死了啊！”
陆晚初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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