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时候，是你带我离开的？”
陆晚初小声开口，明知道这个答案，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傅易行双手抱住陆晚初的双手，轻声回答，“是！”
他是在她死后不久才知道消息，等赶到医院时已经迟了，后来他带走了她的尸体，直到现在。
“傅易行，谢谢你。”
陆晚初低柔一笑，笑容僵硬，这已经是她现在勉强能做出的表情。
傅易行低垂下头，眸色微暗，“我和你之间不会有谢谢两个字，是我浪费六年，如果我不曾顾及其他，我们之间不会走到这一步。”
傅易行痛恨自己，痛恨自己怕耽误陆晚初，如果当初他什么不顾及，或许一切不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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