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都是尽量避免吧。”
“毕竟咱们最后还需要给老爷子誊抄古籍呢,用狂草的话,显然是不合适的。”
他这话音才落,晏奇那边的子女先是看了眼自家老爹,见他面色没有任何变化,他们顿时就不乐意了,纷纷嘀咕起来。
“这什么意思嘛!”
“分明就是故意为难姐夫啊!”
“见姐夫狂草写得好,就不让用狂草了?”
“大伯这偏袒的也太明显了吧?”
大家嘟嘟囔囔的,但是也都没有大声说出来,就这一小片的自己人能听见。
毕竟这种场合,他们这群小辈要是敢和晏家老二顶嘴,那还不扒了他们的皮。
对岸的书法大师们也有些错愕,没想到晏家老二竟然直接禁用了狂草。
不过他说的倒也没错,要是誊写古籍,用狂草真的不合适。
毕竟,这玩意没有专业素养,你根本连一个字都不认识,更别说翻看了。
几位书法大家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
不过相反,陈铭却完全不在意,正美滋滋的品尝着刚赢得那杯美酒呢。
“滋溜”一口,你还别说,这酒还真有味道。这不是京城的二锅头,而应该是一种米酒,酒精的气味很小,反而有一种淡淡香甜的口感。
陈铭仰头一饮而尽。
嗯,不错。
一会得在尝尝。
..........
第一场就这么结束了。
这时,又有一只驮着酒杯、插着小旗的小船漂了下来。
对岸的大师们一个个聚精会神,刚才他们可是领教了陈铭的厉害,这家伙在书法成就先不说,就说他的诗词水平,那是他们这群人绑在一起都比不上的。
要知道书法比赛可是有着框架限定的,你不能偏题跑题,他们这群人也就只能在以往的积累中寻找合适的。
可陈铭不一样,这位可是当代最最著名的诗人了,人家不用动脑子都能写出堪比经典的诗作!
在这方面,陈铭已经占据了先天的优势。
虽说现在陈铭不能用狂草了,但是大家也不敢大意。
许多人,包括那些离得近的宾客们,都伸着脖子朝小船上的那个小红旗上瞅去。
“晏”
又是一个字,上次是“佛”,这次是“晏”。
不过这次这个“晏”字可比上个“佛”字更有深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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