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又一张纸条塞了过来:我也想你,非常非常想!每晚我都会靠着这边的墙睡,为了离你更近一点。
瑞蔻再次“嗯”了一声,这短短一声里,包含了无尽的甜蜜。
就这样,轰轰烈烈的结社行动和最谨慎的又最温柔的低语中,旅程一天天过去。
第十天,灰袍法师又出现过一次,他只是沿着走廊,依次敲开每一扇门扫视一圈,就又回去了,整个过程像是例行巡视。
他的做法,引起了恩多等人更大的不满,他们不敢当面表达,最多只是背地里把口号喊得更响,更加热血。
唐纳并不觉得他们的做法可笑,年轻人有这样的表现很正常,如果自己真的是十几岁的孩子,说不定也会像他们一样。
但他不是,他的心理年龄远比他们要成熟。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这些人,只是“货物”而已。
不管理想多么远大,目标多么宏伟,天赋多么出色,一旦到了魔法大陆,都只会成为货物,被分类,然后供人挑选。
多少年以后,如果运气好一点,他们也最多变成记忆一片空白的回归法师,运气差一点,可能就会像那个送餐的老妇一样。
此刻,他连保全自己尚且没有把握,哪里还有余力去拯救这些人。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离他们远一些,不去认识他们,了解他们,只有这样,才会少一些痛苦。
瑞蔻想必也是同样的想法。
从第十一天起,风浪渐大,魔船也跟着颠簸起伏。
来自中土的年轻法师们,谁也没有经历过这么大风浪,晕船不可避免,结社的热情也不再高涨。
对于唐纳和瑞蔻来说,最痛苦的事情是,吞下去的药囊,偶尔会被呕吐出来,这个时候,就必须从呕吐物里,把它们挑出来,再找机会吞下去——虽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来检查行李和随身物品,但他们还是不敢冒险。
这样艰难地度过了两三天后,一觉醒来,大家才发现,风浪居然完全消失了。除了船体偶尔不规律的抖动,再其他没有任何异常。
唐纳写了一张纸条,透过墙上的小孔给瑞蔻递过去:魔船飞起来了,等会儿可能会耳朵疼,多咽口水。
唐纳猜得没错,魔船确实飞了起来,遗忘之海靠近绝境之壁的这片海域,浪实在太高,船只已经不可能在海上航行。
但是,耳朵会疼这个说法还是太保守了。
一天之后,所有来自中土世界的年轻人,都开始被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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