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和兔死狐悲应该是一个意思吧。”
“你……”
李老爷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李伯南笑了笑,道:“三弟弟,这两个词可不是一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李伯琪仰着小脸问。
“狡兔死走狗烹的意思呢,则是兔子死了,于是用来捕猎的猎狗便没有价值,也被烹饪了,是说一旦没有利用价值,不能为利益所趋的时候呢,那些工具便可以丢弃了,狡兔死走狗烹和过河拆桥倒有些像。”
李伯南是个好哥哥,也耐心的回答着自己弟弟的问题。
李伯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圆胖的脸上仍旧是天真的表情:“我懂了,兔死狐悲是说兔子死了,狐狸很悲伤,难受,因为它是在为自己的朋友而难过,而狡兔死,走狗烹是说,兔子死了,狗也得死,因为它们两个不是朋友,而是利用关系,所以兔子死了,那条狗也就没什么用了,我说的对不对?”
听到李伯琪的话,李老爷突然神情微微一顿,轻声重复了一遍:“兔子死了?没有用了?”
“是呀,”
李伯琪摊着手心,道:“那条狗是用来捕猎用的,兔子死了,那么那条狗就没利用的价值了,也就只能落得个和兔子一样的下场。”
狡兔死,走狗烹,自然都是规矩。寓言之所以为寓言,必然有其在生活中所呈现的大道理。
兔子死了,狐狸比狗聪明些,大约能看到自己的结局。可是,谁才是那条猎犬呢?帮助主人捕猎到兔子的狗,又是个什么结局?
李仕明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
七月初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凤临城中安定候府的世子李伯南突然身染重病,须得在家疗养。安定候心疼爱子,与夫人一同在家照看苏二少爷,军马场那边的事情暂时搁下,陛下赏赐了一些东西表示慰问,并让新的接管人前去接管事宜。
凤临城中百姓们纷纷为此感到扼腕叹息,那李世子青年才俊,眼看着要平步青云,前途无可限量之时,竟然生了重病,果真是天妒英才,若是时间久了,只怕再回头,这朝中也在无立足之地了。
百姓们如此看,朝堂上的同僚却不定,有聪敏的人便道:“这哪是生病呢,这分明是避祸啊。原先以为这李家如同烈火烹油,眼看着就要引火烧身,不想如今还能看清局势,来个釜底抽薪。”
这些事情传到苏叶曦耳中时,她正站在院中修剪月季花的枝叶。
“小姐如今到喜欢这些花儿草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