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叔的面子上,你倒也不必跟我这么客气,等到林叔回来了,咱俩就什么关系都不会有。”
言语近乎无情,他顿了顿,“我特别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最后说了这么一句,他斜飞的丹凤眼闪烁出寒芒一缕。
又将那瓶子重重的塞回到了林木的手心。
语气郑重。
林木嗤笑,“你倒也不必往自己的脸上贴金,给你药,也不是为了感谢你所谓的保护,说实在的,你在这里除了给我添麻烦以外,也没什么别的用处。”
听了这话,陈捷新的脸色扭曲了一阵。
就算心里真的不感谢他,好歹也客套两句吧!这一上来就怼,有意思吗?
环视了周围一圈。
整整洁洁,再一联系外边儿,好像,大概,是在添麻烦。
“那你有什么目的?”他问。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会无条件的帮助一个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都是有所求的。
所以,这一瓶药绝非是同住于一屋檐下的表达善意,而一定会掺杂了些许的目的,甚至利益牵扯。
“你倒是通透,”林木笑笑,也不隐瞒自己的目的,“我给你这样,的确有所求。”
目光正正,连气氛都凝重了起来。
只听林木继续说道:“我想要残月。”
陈捷新一下子笑出了声来,看着他,玩味的目光里也夹杂着三分的认真,“应该不是你想要残月,而是刚才的那位许大爷想要吧!”
林木一笑,“你怎么不猜另一个?”
陈捷新眨眨眼,手掌托着下巴,“气味不一样。”
除了敌人的气味,就只有同类的气味,最让人感到敏感了。
林木不置可否,“她拉我一把,我推她一把,银货两讫,互不相欠。”
陈捷新目光逐渐的深邃,“我以为你会很排斥。”
林木摇摇头,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排斥倒是谈不上的,只是并不喜欢,不过嘛,这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士为知己者死。”
“知己?”陈捷新觉得可笑,“你们才认识多长的时间,对彼此的了解又有多深刻?怎么就能称得上是知己了?”
林木唇角一弯,“有些人,相处一辈子也还是陌生人,但也有一些人,第一眼就会让你们引为知己,倾心相交。”
陈捷新翻了个白眼,对于他这种说法不置一词。
“所以说,你和那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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